“来!来!来!”陈见深随即举起酒杯:“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别搞这些太客套的东西了,咱们共饮此杯,就当是以前预祝即将到来的莫城大捷了!”
在陈见深与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的带动下,在座的几名陪同人员也都纷纷端起了酒杯。
随着几轮酒的下肚,现场的氛围也是渐入佳境
“陈总司令,别看我年长你几岁,但是你在我心里面就是这个!”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伸出了大拇指,随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明显有些上头的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已经把袖子给撸上去了,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喝嗨了
“老塞,咱们兄弟之间不扯这个,都是朋友!!!”陈见深摆了摆手:“咱们之间互相学习、互帮互助这就挺好!”
“这酒喝的习惯的话回去的时候多整几箱带回去。”
“要是喝完了直接跟我说,我派飞机给你直接空运过去!”
“颠镑和新顿币还够花吗?”
“不够的话,回头再给你弄上几百个亿”
“陈总司令,每次来帝都我们都是满载而归,这都搞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一边夹着菜往嘴里送,一边说道:“每回来大恒都得给我们援助一大笔资金”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故意来吃大户的呢!”
“但你要说现在索伦最缺什么的话那还真是最缺钱”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不好意思地挠头道:“这打仗打的就是钱,每一颗子弹每一发炮弹那背后都是真金白银。”
“说句不怕陈总司令笑话的话——如果不是大恒给予我们索伦这么多现金援助,为了维持这惊人的军费开支我们真的是要到处去打劫来筹集经费了”
“可以理解你们面临的难处。”陈见深再次与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对饮了一杯:“坦诚而言——索伦没有我们大恒这么大的先天优势。”
“所以,这一开打你们还是两线作战,这军费开支自然是吃不消的!”
“不过没关系!”陈见深一拍胸脯:“西洲联盟有新顿人的财力撑着,咱们恒索联盟也不是白给的!”
“我们大恒的财力可一点不比新顿人差。”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绝对比新顿人还要大方还要敞亮。”
“特别是对大恒的朋友和盟友那更是没的说!”
“早就准备好了!”陈见深轻轻拍了拍桌子:“知道你们现在两线作战压力比较大,特别是资金方面”
“100亿颠镑和100亿新顿币,过几天我就派人给你们送回去!”
“不是”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一听陈见深一张口又是200个亿的“白送”,不由有些口干舌燥了:“陈总司令,您容我缓缓”
“每次和陈总司令在一起喝酒我都得做好迎接惊喜的准备!”
“按理说这种场面我早就应该适应了才对,但我这心情猛不丁的还是有些遭不住”
说着,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不由分说亲自又给陈见深和自己各满了一杯:“陈总司令,什么也不说了!”
“恒索两国永远都是最坚定的盟友和朋友,这一点连上帝都无法改变!”
“都在酒里了,我干了!!!”
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紧接着又给自己将酒满了上:“陈总司令,您随意,我必须连干三杯!”
“悠着点,咱们别喝那么猛,这酒一点一点喝才更有味道”看着这几轮喝的有些收不住的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陈见深连忙劝道:“这样,这杯我们一起干了,下面的酒咱们慢慢喝。”
“我们这纯粮食古法酿造的酒后劲比较大,喝太快太猛容易把人直接给扳倒”
“再说了,咱们可是还有很多正事都还没商量呢。”
陈见深提议道:“下酒的速度咱们稍微缓一缓,咱们边吃菜边喝酒还要把正事也都一起都给聊完喽。”
“这才是一场完整的酒局!”
“对!对!对!边吃、边喝、边聊!”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随即按照陈见深的意思暂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这几轮他们喝的确实有些忒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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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伊凡的问题,其实也没什么太多可说的。”
陈见深一边夹着菜一边对一旁的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说道:“还是按照之前咱们说的那样——我们大恒只收回伊凡人当年强行侵占我们的那些地盘。”
“其余的我们大恒分毫不取!”
“不!不!不!”阿洛伊斯·塞巴斯蒂安闻言连连摆手:“陈总司令,这伊凡的地盘大恒应该拿大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如果没有大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