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为了确保此次和谈的成功,罗吉尔·纪伯伦在很多细节问题上都下足了功夫。
就连自己在恒国人与索伦人面前的人设他都重新设计好了——他本人对恒国文化是非常“推崇”的,以前的那些针对大恒的政策都是他的前任搞出来的,与他这个继任者无关
总之一句话——不管别人信不信,罗吉尔·纪伯伦都要在陈见深面前将自己包装成一个“亲恒”分子!
因为,罗吉尔·纪伯伦知道——此次的和谈成功与否完全取决于恒国人的态度。
或者说是陈见深的态度!
安排好这一切后,罗吉尔·纪伯伦随即又找来了纸笔,亲自在从草纸上奋笔疾书。
罗吉尔·纪伯伦在纸上罗列的是关于和谈过程中他能想到的一些细节问题。
这些细节问题他将在临行前传达给每一位和谈代表并要求他们一定要严格按照这个标准和注意事项来执行和落实!
谁要是不那么做谁就是破坏和谈的“叛徒”
这些细节包括:在前往帝都和谈期间,面对恒国人与索伦人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谦卑与恭敬。
在恒国人与索伦人发言的时候,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一定不能打断恒国人与索伦人的发言。
在与恒国人、索伦人交谈的时候一定要用敬语。
在和谈期间,饮食上要做到客随主便——不管吃不吃得惯,一律改吃恒餐
罗吉尔·纪伯伦整理出来的这些行为上的细节问题总体上最大限度的突出了一点,那就是——在恒国人与索伦人面前把姿态能多低就放多低!
为了避免整个西洲联盟被恒索联军蹂躏,低三下四点不丢人
毕竟,他们的这种低姿态也是为了整个西洲大陆免受荼毒,大义所在不寒碜!
只要可以避免恒索联军把西洲大陆变成第二个幕国与伊凡,受点委屈、放低些姿态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罗吉尔·纪伯伦看来——现在没有什么比顺利达成和谈更重要的事情了。
正当罗吉尔·纪伯伦正在整理和谈期间需要注意的细节问题时,办公桌上的一部专线电话响了起来。
罗吉尔·纪伯伦看了看铃声作响的专线电话,那是与新顿方面连通的专线。
“华德总裁,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沟通的吗?”罗吉尔·纪伯伦接起电话直接说道。
“我刚刚想到了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很是困扰我使我根本无法入眠。”
“我想我现在也只能和纪伯伦总裁说说了”
“不瞒你说,我已经好多天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了,和谈的事情一天没有定论我哪里有心情睡觉呢。”罗吉尔·纪伯伦停下手中的笔:“那么,华德总裁又想到了什么烦心事呢?”
“还是关于和谈的事情。”电话那边传来了福克纳·华德那无比低沉的声音:“我在想——如果恒国人要求整个西洲联盟都成为他们的藩属国的话,我们也要答应吗?”
“如果这种条件都被答应下来的话,那就等于我们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公开承认——西洲人以及我们的子孙后代是低恒国人一等的存在!”
“那样的话”
“我们在促成和谈的同时是不是也将成为将整个西洲大陆的所有尊严彻底抛弃和践踏的罪人呢?”
“要知道——大恒可是历来有收纳藩属国的传统”
“哦?华德总裁长夜难眠是因为被这个问题而困扰吗?”罗吉尔·纪伯伦听了福克纳·华德的这番话,反而笑了笑。
“华德总裁,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倒是希望恒国人会提出你刚才所说的这种条件!”
“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也许联盟将因此而失去的利益反而会更少”
“但我不得不说——华德总裁,你刚才所说的那种情况在现如今的这种局面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除非大恒的当家人不是陈见深”
“纪伯伦总裁的意思是?”听罗吉尔·纪伯伦这么说,电话那边的福克纳·华德对此很是不解。
“看来,华德总裁已经被眼前的烂摊子给折腾的心神不宁了。”
罗吉尔·纪伯伦随即为福克纳·华德解释道:“其实,你仔细想想看就不难明白这其中的关键。”
“看看现在的东洲大陆——现如今的东洲大陆已经不存在藩属国一说了。”
“陈见深已经将大恒周边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藩属国直接并入了大恒的疆土。”
“大恒喜欢收纳藩属国的老传统已经被陈见深给打破了。”
“所以,我们可以就此得出一个结论——陈见深是一个喜欢实实在在利益的务实主义者,他对收纳藩属国的政策并不在意。”
“因此,就算我们想要做大恒的藩属国恐怕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罗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