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和谈”已经成为了全世界的笑柄!!!”
“要不是因为这该死的“和谈”,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你们架在火上烤来背这个黑锅”
佩特·班尼迪克再次环视了一下再度陷入沉默的众人:“该说不说——艾布特所说的这四个前提条件倒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大家认为如果我们坚决与恒索联军抵抗到底的话我们能不能做到这四点呢?”
“还是让我这个做总裁的来说是吗?”佩特·班尼迪克不屑道:“那好,咱们就一条一条的当面捋清楚。”
“第一条——你们认为我们的军队有钢铁般的意志和誓死不降的决心吗?”
“我说有你们信吗?谁敢现在站出来为这一点打包票?”
“有个屁——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在我军之中绝对少之又少!”
“一千多万正规军之中真正能打硬仗的有几个?”
“我想不用我说大家心里也有数吧?”
佩特·班尼迪克冷笑道:“第二条对于我们来说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最起码我们不会像伊凡人那样在开战之初最高统帅部就被恒索联军来了个一窝端!”
“第三条可就不好说了,在座的有多少人可以坚定不移的执行抵抗策略你们自己心中最有数。”
“第四条也不好说吧?”
佩特·班尼迪克脸上充满了不屑:“一旦开打,国内的“带路党”肯定少不了!”
“而且,说不定在座的就有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