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最适合扛起这个差事才能让总长最大限度的放心!”
顾金海难以置信的喃喃道:“怪不得您定下的规矩第一条就是——任何情况下,绝对不要试图去收买帝国监察委员会的人”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忠诚”药剂?”对于刚刚知晓的这个内幕,顾金海一时间还有些消化不了
“这个世界上存不存在这种“忠诚”药剂我们谁也说不准。”韩承志正色道:“我想——这个问题恐怕只有总长本人能够回答的了!”
“不过,不管新顿人的这种推论是真是假,我们都得把这种假设和推论当成是真的。”
“并以此来制定出最为稳妥的防备举措。”
“事实已经向我们多次证明——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韩承志心有余悸道:“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
“之前我还真有那么几次动摇过,想要在帝国监察委员会内发展发展内线来方便我们行事。”
“幸好我坚守住了“底线”,放弃了这一作死的想法!”
“去年年底被查出问题直接吃了“花生米”的宋国轩就是因为试图收买帝国监察委员会的人反倒是被人家来了个将计就计,一下子就把宋国轩的罪证给掌握了个底透!”
“还有今年年初在家里畏罪自杀的胡宪钢,也是毁在了这个问题上。”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不管这“忠诚”药剂存不存在,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想要收买帝国监察委员会的人绝对是一步作死的臭棋!”
“从以往的案例上我们就可以总结出来——虽然帝国监察委员会也出现过被拉下水的个例,但这个比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想要在帝国监察委员会里发展关系并真的那么做了的人,现在百分之九十不是蹲了大狱就是已经挨了枪子了”
“所以,咱们和谁交朋友都可以,但唯独这帝国监察委员会的人咱们必须做到四个字——敬而远之!”
“走得近了,人家都得怀疑你是不是别有用心。”
“刚刚提到的那个宋国轩和我也算是老朋友了。”说到这里,韩承志轻轻叹了口气:“当年,宋国轩是和我同一批晋升的少将,又一起被分到了一个军里担任师长”
“后来,宋国轩在伊凡战场上负了重伤。”
“虽然被抢救了过来,但还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所以,老宋伤好之后,就被调到后勤岗位上去了。”
“由于保障任务落实的到位,战争结束后宋国轩直接被调到了帝都搞后勤工作。”
“他比我调到帝都的时间早了一年半”
“我记得,当初我刚调到帝都的时候,老宋还专门为我接风洗尘。”
“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老宋就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虽然是老战友,但有些话我还是不方便说太明的。”
韩承志叹息道:“我曾经几次提醒、暗示过他——千万不要打帝国监察委员会的主意!”
“可他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结果,被人家查了个底掉——他那老婆和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真是是钱都敢收、什么钱都敢赚”
“老宋落到这种下场和他家里人也脱不了干系!”
这也是韩承志给自己定下的第二条铁律。
那就是——绝对不让家里人跟着瞎掺和。
而且,韩承志做的那些不法勾当也从来不会让家里人知晓。
宋国轩的老婆在事发的时候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就曾经把自己知道的那些犯罪事实一股脑的给交代了出来。
很多帝国监察委员会没掌握到的证据都是被宋国轩的这个老婆给抖出来的。
最后,宋国轩由于罪大恶极而吃了枪子,他儿子是个十足的恶少手上沾了多条人命也挨了枪子,他老婆则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判了个终身监禁,总归是保住了一条命
因此,通过老战友宋国轩的例子,也让韩承志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这个做法是多么的正确!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以韩承志的谨慎——他是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掌握不利于自己的那些秘密的!
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一直跟在韩承志身边的顾金海反倒成为了凌驾于其家人之上最信任的那个人!
当然了,韩承志对于顾金海的这个“信任”肯定是要搭上引号的。
两人是一条船上的利益共同体,而韩承志也需要那么一个人来当自己的代表去处理那些不便他亲自出面的事情。
很显然——顾金海就是韩承志身边最适合担此重任的那个人。
顾金海不仅是韩承志一手提拔上来的,当初韩承志还救过顾金海的命。
甚至——连顾金海的终身大事都是韩承志给安排的
不过,纵然如此韩承志对于顾金海的防备也是一点不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