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冯正辉的情况后,顾金海就陷入了这种非常不好的状态。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顾金海突然发现——他选择的坦白对象并不一定靠得住!
原来,自从顾金海从韩承志那里得知其针对帝国监察委员会制定的那套谨慎到极致的应对措施背后的原因依据后,顾金海也特意研究了这个问题。
这一深入细致的一研究,顾金海便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而这种现象也正验证了韩承志向自己透露的那番关于新顿国当年对大恒护国军的怀疑。
顾金海发现——在帝国监察委员会之中,高层以及那些重要的岗位或中坚业务骨干基本上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这类人基本上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家庭。
特别是帝国监察委员会的高层人员,这个特点尤为突出。
总之就一点——这些人都是些无牵无挂、没有任何顾虑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的角色。
这一点倒也十分契合帝国监察委员会现如今的这种高压、高强度的工作环境。
这类人应该就是韩承志口中所谓的——绝对不可能被收买的群体!
但是,身为帝国监察委员会高级调查官的冯正辉却不是这种情况。
根据刚刚得到的情况已经点明了冯正辉的情况——他并不是孤儿家庭!
他的家庭背景情况好像并不符合韩承志根据新顿人的怀疑所划分的那类绝对不会被收买的群体人员的条件。
这让顾金海立即对冯正辉的可靠性产生了怀疑!
直到这时候顾金海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犯了一个非常严重且致命的错误。
本来,顾金海为了稳妥起见肯定是要找以为级别更高的帝国监察委员会的人员来揭露韩承志的事情。
但是,由于今天所发生的情况比较突然让顾金海选择了直接向与自己谈话的冯正辉坦白实情。
本以为,冯正辉身为帝国监察委员会的高级调查官应该是不会存在什么问题的。
可没想到事情偏偏就这么巧。
冯正辉恰恰就是帝国监察委员会高级调查官这一级别中极少数“非独”背景升上来的其中一员。
这倒不是说冯正辉就一定有问题。
但按照顾金海与韩承志对帝国监察委员会的判断——冯正辉这种背景的人并不属于那种百分之百不会被收买的范畴内。
而顾金海自然不想拿自己家人的安危冒险。
他的本意是向一个绝对可靠的监察人员坦白整件事情的真相以换取家人的安全。
所以,冯正辉的情况立即扰乱了顾金海的心境。
也许是涉及家人安危的缘故让顾金海实在是太敏感了。
想到这里,顾金海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帝国监察委员会毕竟是帝国中最靠谱的部门之一,冯正辉能够在帝国监察委员会凭借自己的能力做到高级调查官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就这样,顾金海度过了自己这辈子最漫长的十分钟。
看到已经过去了十分钟,顾金海的焦躁也愈加强烈。
怎么还没回来?
这么大的事情汇报上去难道不应该有更高级别的调查人员第一时间来见自己吗?
“能不能再给我一根烟”焦躁的顾金海已经把桌上的半盒烟抽完了。
“不好意思,我身上的烟早就抽完了。”留守的调查员摊了摊手:“冯长官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等冯长官回来之后,我再出去给你拿一盒进来。”
正说着,冯正辉便推门走了进来。
“顾助理,我希望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如果你能够戴罪立功的话,我们一定会酌情为你减轻罪罚的。”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聊——我们赵长官要亲自见你。”
“那块窃听手表先留在这里。”
“小刘,你在这里收拾一下,在我们回来之前不要让别人占用3号问询房。”
“明白!”
“要去哪?”顾金海看着回来的冯正辉心里的不安反而愈加严重了:“为什么要换地方?”
“这里不就很安全吗?”
“赵长官是我们帝国监察委员会的首席调查官,你觉得他的办公室安全等级会比这差吗?”
“一次例行谈话用得着我们的首席调查官过来谈吗?”
“我们担心——赵长官要是过来跟你谈的话,会引起别人的猜疑。”
“这件事涉及到总长的安危,我们必须要采取最谨慎和最稳妥的措施来应对。”
冯正辉看着状态明显不太正常的顾金海,耐心向其解释道:“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一会我带你走楼梯去见我们赵长官。”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冯正辉发现顾金海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种防备的意味:“顾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