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觉得他可以将妹妹和奶奶当作重点对象观察。
“跟奶奶独处会有危险，只能跟妹妹独处。”
想好计划，江宇又翻了一下其它地方。
在衣柜的暗格里，他找到了几张画得有些潦草的铅笔画。
第一张是在一个农场里，一群羊正在草地上吃草。
第二张是一个兽医正在给狗看病。
第三张画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如果涂上了颜色应该会会更好看。
第四张是一个摆放着很多次试管和各种仪器的实验室。
“不懂，这几幅画有什么联系？”
因为看不懂，江宇一直在反反复复地看着那四幅画。
“就算看不懂，我也要把这些东西印在脑子里。”
就像他白天努力记住家里所有开关位置一样，这一切都是在未雨绸缪。
深夜，一通电话打来，惊醒了快要睡着的江宇。
他迷迷糊糊站起，望着那台被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红色座机。
【……凌晨一点过后的电话不要接！】
看了看电话上显示的时间：01：12：23
江宇果断拔了电话线。
这之后，他听到外面有人正在唱曲的声音。
有点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直接从收音机里面放出来的声音。
◎
一夜无梦。
进入怪谈的第一天，还算平安的过去。
除了昨晚深夜的铃响，还有外面那莫名其妙的戏曲声，一切正常。
清晨，江宇在把衣柜开了的柜门合上时，在柜子里面发现了昨晚跟他玩捉迷藏的妹妹。
中午，吃过午饭后，江宇以暑假作业没写完为由，逃过了陪奶奶一起看电视。
晚上，江宇故技重施。
“终于到了验收结果的时候了，是神是鬼，就看这次。”
他打开抽屉，拿起那张照片。
跟昨天相比，代表他的人脸清晰了一点。
虽然没有很清楚地看到五官，但用黑色墨水涂抹的部分的确淡了很多。
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奶奶是感染源。
而且就她看不见妹妹这点来看，她的视力似乎并不怎么好。
这也符合那些东西的特征。
但是。
江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的奶奶她疯了。］
“精神病可以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