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月烜说着，手招了一下，呼唤道：“柏暮神使，你可出来了。”
随着话落，那本是在十维神界，被叶梦舒和时雨打得就快魂飞魄散的柏暮从暗处走了出来。
一见到神使，黎灰顿时愣住。
他还以为是哪位同名同姓之人，没想到，真的是神使。
这是他曾经跟过的主人。
也许是本能使然，也可能是他太礼貌了，就鬼使神差的对柏暮鞠了一个躬，“见过神使大人。”
柏暮没太搭理他。
而是朝月烜行礼，“冥主，有何吩咐？”
月烜道：“如今你的元神已经献祭给吾，那么你的这具身体要怎么处置，都是吾说了算吧。”
柏暮点头，“自然。”
“那好，现在吾就将你系统结合。”月烜说着，手指轻轻一捻，就将系统从舒言体内给抽离了出来，然后，移寄在了柏暮的身体。
柏暮被系统入体那一瞬间，整个身子一震，仅仅片刻，原本一对红色的眸子，蓦然就变成了一颗蓝色和一颗银色。
双瞳异色，一蓝一白，双魂同生。
“从此以后，你是系统，系统是你，你就唤名柏暮，你将不再是十维神使，而是吾座下的，护法。”
柏暮低头，恭敬道：“是。”
“知道为什么吾没有消除你的记忆吗？”月烜笑道：“因为带着仇恨，你的力量会在变得强大的同时更上一层，所以吾，是在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多谢冥主给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利用。”一说到仇恨，柏暮应着话，深邃的眼眸暗沉了下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意志，那就是将叶梦舒与时雨千刀万剐，一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般想着，他作为系统的魂灵看向了台面上，晕厥过去的舒言，“那么，这个人类要怎么处理？”
月烜本想说：杀了。
但是黎灰更快一步，抢先道：“请冥主将他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