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原来是拆她哥哥的台的,还挺深明大义。
众人点了点头。
但总觉得,就算是邪司臣落在了情公主手里,吃亏的也是情公主呢。
事实也的确如此。
情公主现在在邪司臣手里,的确受了‘欺负’。
一座雅致的小竹楼里,这是邪司臣建在深山老林,安静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一只鸟都不敢靠近的秘密基地。
情公主被邪司臣用锁链,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
从两天前,情公主被邪司臣带走后,她就被限制自由绑在了这里。
情公主是个重情义的人,邪司臣之前不计前嫌她把他当狗,还救了她一命,她倒是想着要报答他来着,所以被邪司臣带来这里时,就没怎么反抗,以为,这人想要的报答无非就是又让她吃虫子嘛,她倒是可以给他的面子吃一口。
哪知,根本就不是这样。
一来到这里,邪司臣就从她身后,抱住了她,绑了她,把她扔在了床上。
他说,她身上有让他贪念的味道。
她可以让他变得快乐。
所以,他想要的报答,就她的身上。
他好像知道这东西有些耻于开口,而且要了,人家女孩子肯定也不会给的。于是,干脆坏人做到底,直接将人给绑了,慢慢的索取。
于是,单纯的情儿就遭了他邪某人的道。
这两天,他们同床共枕共处一室,亲了抱了,甚至,那狗男人还为她清洗过身子,是…看也看了。当然,自称有些底线,不会随便欺负女孩子的邪某人对她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对,没do。
而且,他现在的行为,美其名曰的有个好解释,“现在外面的世界不安全,之所以让你在这里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等外面的风波过去,我自会放开你。”
不然,她就又会像之前一样,不擅于攻击的情感控制,在战斗中,很容易被别人伤害。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保护得了她,于是才出此下策。
这两天,邪司臣还给情公主讲了不少他自己的往事,他每日被人类邪恶的思想折磨,他能看到所有恶人在犯罪时,血淋淋的画面以及深切的感受到被害者死之前的恐惧,这种心情给他带来的是痛苦,于是才贪念情公主身上的那一点点可以控制他痛苦的解药。
有那么一刻,情公主似乎也挺同情他的。
那么多可怕的画面在脑子里,难怪他会疯。
也难怪他会想灭了整个人类世界。
但是,这点同情不妨碍她继续讨厌他。
敢把她绑着,还对她‘上下其手’这个仇,她势必要报的。
“放开我!邪司臣你这个狗贼,你这个大色魔,快放了我。”如同前两天一样,每天必须吼一吼骂一骂的情公主又开始了。
邪司臣端了一盘新鲜的水果蔬菜进来,看着艾珍笑得很是温柔,“珍珍,你骂累了吗,骂累了来吃点水果。刚去山上摘的,很新鲜。”
总算体贴人了,邪司臣这次没有让情公主吃虫子,有了变化是好事。
“不吃,快放了我,我要和你决斗。”情公主不停在床上挣扎要起来,“你到底是什么变态要把人捆成这个样子?”
她情愿被他关笼子里面,那样至少还有点活动的空间。
“我说了,我是为了你的安全。”邪司臣放下了水果,朝情公主走了过去。
他坐在了床边,“我知道,这样让你不太舒服,可是,谁让你不乖总想要逃跑。”
“我保证绝对不跑。”情公主尽量微笑,“你解开我,我就听你的乖乖的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好不好。”
还带了点撒娇。
“真的?”邪司臣凝视着情公主撒娇着的这可爱的脸庞,唇角微微勾了起来,“珍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本来只是坐在床边的邪司臣,突然倾身下去,双手撑在她的两边。
“你你你……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突然压上来的男人,吓得情公主顿时变得结巴。
邪司臣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你说我想干什么?珍珍,别在我面前太可爱了,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一双染着雾气的眼眸突然像被狐狸附身,带着些勾人的意味。
情公主那经得住听这种露骨的东西,于是脑袋一撇歪向一边,不去看邪司臣的眼睛。
“滚。”情公主对着一边的空气就说了这么一个字。
可在某人眼里,她连让他滚都说得这么可爱,于是凑了下去。
吻上了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