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白也尝试着把魂器的事情告诉对方,结果依然开不了口,只能暂时作罢。
“那就是我自己的原因了。”
可是她思考了半天,也没有找出自己变成这种状态的源头来。
“这是一瓶安神药剂,你喝了之后回去好好睡一觉,也许明天醒来会感觉好些。
正巧你明天有一节我的课,到时候等下课了我们再好好聊聊这件事。”
格林德沃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瓶药剂,亲眼看着微生白喝下去之后,又把药剂瓶子受了回来。
“好了,回去吧。”
他点点头,似乎对这药剂很有信心的样子,微生白也迷迷糊糊地按照对方的指示准备离开这儿,可当她的手抚上冰凉的门把时,忽然被这凉意刺激了一下。
“对了先生,还有一件事。”
她将手抽离门把,回过身看向坐在书桌后,那个掩盖了自己真正面容的男人。
“当年您为什么会答应我的双亲,决定担任我的监护人呢?
仅仅是因为,您和我爷爷奶奶曾经有过交集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