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百岁走回自己的那块地皮,那依心里有些不得劲。
她自问不是一张大众脸,与她长得相像,又恰好是父女,八成就是她大伯和堂姐了。
避难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要碰上也不是没可能,到时候还指不定要有多少麻烦事儿。
想起自己为人宽厚的父母,那依心底的恨劲儿又冒了上来,要碰上了也挺好,正好把前世今生的账一起算掉。
像是察觉到了她心情不好,百岁从回到房车里之后,等那依给它擦干净爪子就主动跳到了一直开着电热毯的床铺上,还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拍打了一下床沿。
那双眼睛就跟会说话似的:我都这么主动给你当抱枕暖床了,快来睡一觉,没什么坏心情是睡一觉治愈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