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恰是因为这样男人可能才撑到她把他给挖出来,雪堆虽然冷,但也起到了保护的作用。
隔绝了外面凛冽的寒风,就和冰屋差不多是一个道理。
而且埋的人没有仔细检查,要不也不可能就给脸部盖那么薄薄一层雪。
她刚才见男人身上虽然穿的很厚,但手和脚也有些肿胀,想来在雪里待的时间也不算短,估计冻的够呛。
她把人捡回去,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
要不是百岁不肯走,她才不要捡这么一个大麻烦。
回基地的时候,道闸那边的兵哥是见过她的,还专门探出脑袋来打了个招呼,“哟,你回来的这么早,没去跟他们抽油啊?”
那依不记得他是谁,但也冲他点点头,“没去,对了,这是十斤物资,我从路上捡了个人,现在还昏迷着,等人醒了我再带他去办通行证行么?”
兵哥愣了一下,接过那依递去的物资。
沉甸甸的一袋压缩饼干。
她别的也有,但这玩意儿尤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