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饭菜的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又全放在了百岁身上,嘴里不停念叨着狗勾,伸着手想去摸百岁。
但狼是多傲气的动物啊,怎么可能谁都让随便摸。
百岁端庄地蹲坐在那依身边,如果无视掉那依放在它脑袋和脖子附近来回rua的手,那它的姿态可以说是非常之高贵了。
这么一阵子的功夫,那依也算是看出来男人似乎脑子不大好使。
于是她指了指自己,“那依。”
又指指旁边的百岁,“百岁。”
接着她指了指男人,“你叫什么?”
男人眨着一双带有纤长睫毛的眼睛看了她十来秒,似乎懂了。
抬起右手指指自己,“沈川。”
沈穿?沈川?
应该是沈川吧,没人用穿字当名字的。
“沈川,你住在哪,有没有亲人亲人就是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
沈川看着那依,在她的话中搜寻自己能听懂的词汇。
“住住高楼!好高好高的楼,有那——么高!”
沈川自由的右手努力往高处比,甚至想要站起来比划,但无奈他脚还被绑着,只能尽力把手往高处伸。
不得不说,一米九几的个头放在这,就算是坐着,一抬胳膊也特别有压迫感。
那依突然庆幸这人是个傻的,要是个正常人或者心怀不轨的,她还真不一定能对付的了
不过她有百岁,百岁才不会让别人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