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去找邢商的话,楼里的守卫自然不可能抓着她跑去前面问她有没有登记。
而且这次碰见的守卫还是之前接待员带着她过来时的那两个,这简直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我来找邢老师。”
守卫记得那依,“邢老师很忙,请不要没事总来找他。”
这守卫被上面的人专门叮嘱过,找别人可以,但是如果是都城避难所的人来找邢商,能打发回去就尽量打发回去。
“我知道邢老师很忙,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守卫还是拦着她,“请你回去,邢老师忙完了我会告诉他你来找过他的。”
嗤,告诉他又能怎样,这些人又不会放邢商出去。
那依思考了几秒钟,从空间中把早上曲城避难所派人送来的慰问品拿了一部分出来,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别人,就偷偷塞给守卫。
“大哥,你行行好,让我上去见见邢老师吧,这是我自己的口粮,已经分给前台姐姐一部分了,这些都给你。实话跟你说吧,我其实跟邢老师是那种关系,我这总见不到他,我心里担心的不行。”
那依长得好看,虽然大多数时候下她对外人的冷淡会掩盖她的好看,但她放软姿态求人的时候眼睛里雾蒙蒙的,守卫大哥看愣了两秒。
他颠了颠手里的“口粮”,又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她刚刚说的话,半信半疑地开口,“那就给你二十分钟,去见了快点走,我们上头发话了,不让你们都城避难所的人总进我们的实验楼。”
那依双手合十冲着守卫拜了一下,“多谢大哥,大哥你是个好人,好人都有好报的!”
说完那依就带着百岁光明正大地从楼梯处上楼去了。
守卫大哥在身后啧了一声,嘴里念念叨叨,“这么好看的妞,便宜了那个只会种花种草的小白脸我要是有个为了见我一面连吃的都能送出去的女人就好了”
那依上了楼后直接去了三楼邢商工作的实验室,并且在一众研究员们不善的目光下把邢商从实验室中叫了出来。
邢商出来后还不算完,那依又牵过他的手把他往二楼拽,直接拽到他宿舍门口,示意他开门。
工作时间,走廊上的灯全亮着,来来回回各种工作人员挺多。
大家看到邢商和那依牵着的手时,突然就露出悟了的表情。
邢商被迫打开宿舍门的时候,人都有些麻了。
一进到宿舍,那依就光速松开了邢商的手。
“我说你这演的是哪一出研究院居然又放你们进来了?”
上次陆羽那么一闹,邢商本来以为那依在想过来估计会被拦在门外。
没想到那依耸了耸肩,“我翻墙进来的,反正楼下的守卫又不可能去那么远的大门跟前确认我是不是登记了之后被放进来的,他还要看门呢,没那么多闲工夫。”
邢商木着脸扬了扬手,“那你这又是哪一出?别说你突然看上我了,我不会信的。”
那依哦了一声,“你放心,我看不上你。这不是楼下的守卫不肯放我上来么,我就贿赂了他一下,然后骗他说我们是相好,我再见不到你我要死了,他可能心软了吧,所以就放我上来了。”
邢商嘴角有些抽搐,“你拿什么贿赂他的?”
那依从空间中拿出一块方形的“救济粮”丢给邢商,“拿着个,你想吃么?送你两块。”
邢商看清手中的东西后,脸色极差地把救济粮丢在了桌上,“鬼才要吃这种东西。”
那依轻哼了一声,“你果然知道点什么吧?昨晚你目送我们出研究院,到底是想保护我们,还是要监视我们?”
昨晚那依其实不知道邢商跟在后面,还是百岁咬了下她的衣摆,示意她后面不对。
当时她着急出去没多想,只是在出去前回头看了一眼。
当时她带着红外夜视仪,所以看见了墙角那个匆匆闪过的身影。
如果当时那个人是曲城避难所的,那昨晚上对方就要带着士兵来捉她和其他几个人了。
可如果不是,那还能是谁?
只能是被她半夜叫醒的邢商了。
邢商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那是担心你们,万一真惊动了,我好歹也不算是个没战斗力的人吧?”
不管是不是真的担心,这都不是那依想知道的重点,“你这么嫌弃‘救济粮’,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邢商见瞒不过了,只能开口说道,“我知道他们在做的不是什么‘动物实验’,是用人和动物组合的实验。”
那依眼神凉了几分,“昨晚你为什么不说?”
“我以为你们昨晚找不到去地下的路,我找了挺久都没找到,还是上次有个研究人员跟人在洗手间谈话被我偷听到了我没说不是怕你一气之下直接毁了这栋楼么你又不是干不出这种事!”
毕竟他认识这个和自己妹妹长得很像的女人没多久,她就一把火烧了一个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