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和周茸带着百岁邢商一口气狂奔到跟沈川约定好的地方——他们住的宿舍楼下。
原本是要约在曲城避难所的大门口,但当时周洛洛和祁夜都没回来,她怕两个人又回了宿舍楼,反而会错过。
没想到大家在宿舍楼下碰了头,那依见状直接招呼众人溜之大吉。
虽然她空间中的炸弹只用掉了一点点,但这么冲击性强的武器,她还是不想直接浪费掉,这留着可是会派上大用场的!
食品加工厂那边已经哭嚎声震天响了。
从破掉的两个大洞内,跑来看热闹的避难所居民看到了加工厂大桶里红白黑相间的液体,大家虽然都被洗脑了,但也不是都洗成了傻子。
这食品加工厂里做得是他们天天吃的救济粮——这点大家一清二楚。
有人趁乱冲进去了,在工厂的车间里,还有好几个运送变异动物“尸块”的推车,那些推车上的虫子腿虫子腹部还有各种各样恶心巴拉的尸块让天天自豪曲城避难所给普通居民发救济粮的人们差点疯掉。
有人当场开始推搡那些曾经跟自己一样是普通人的守卫,质问他们为什么给居民发的都是这种恶心东西。
变异动物的肉毕竟不算多,不可能所有的守卫都天天能吃到肉,没有肉的时候,他们也在吃救济粮。
这个认知显然也颠覆了部分守卫对自己一直以来吃下去的食物的认知,好多人直接就吐了出来,场面混乱到几乎没办法镇压。
那依一行人则是火烧眉毛一样迅速逃出了避难所。
大概是上面特别交代过,那依这一伙人如果要离开曲城,一定不能让他们带走邢商。
所以周茸直接用精神力控制了门口岗哨的守卫,等道闸打开后,那依驾驶着她的房车一路朝着都城的方向飙过去。
自打寒潮来临,她从没敢在路上把车开到这么快。
路过曲城在通往外市的岗哨时,对方觉得她这车子突然走有问题,非要把车子拦下检查。岗哨刚换完班,夜里守卫只有四个人。
沈川和周茸下车一人解决了一个,另一个被周洛洛用冰锥钉在了哨塔的最高处,剩下一个见状直接缴枪投降,丝毫不挣扎。
车子连夜开出了曲城境内,在国道上开出去了几十公里。
后来发现没什么人追上来,就换了周茸开车。
那依回到房车的起居室后,整个人都瘫在了会客区的沙发上。
她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一路太紧张还是爬楼的时候冻到了。
百岁凑在她身边,脑袋往她脸蛋跟前凑了凑,想舔舔她。
那依眼见着狼崽崽要伸舌头,一把抓住了狼嘴,中气十足地吼了它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你今晚咬过人!还舔我!?”
空气一阵安静。
百岁僵成了一个狼雕像,那依从它上小号时会变成湖蓝色的双眼中看清了一句话:人类,你已经失去你的狼了。
接下来的时候,不管那依怎么哄它,百岁都窝在床上,把屁股对着外面。
沈川在副驾,起居室里除了她就是邢商、周洛洛和祁夜。
大概邢商是外人,百岁觉得她在外人面前吼了它,实在太不给狼面子了。
狼崽崽这次真的很生气,是肉干和摸摸都哄不好的那种生气。
那依也不好在外人面前太惯着百岁,哄了一会见狼崽崽还是要生闷气,也就只好由着它去了。
邢商坐在沙发上,手心里不停把玩着刚刚那颗发挥了好几次作用的种子,犹豫了一会看向那依,“刚才那动静,炸弹肯定没有用完吧?”
那依看傻子一样看向他,仿佛邢商说了个什么世纪笑话,“你在想什么?所有炸弹都用掉,根本等不到我们逃出来估计就一起被炸飞了,你还想安安稳稳坐在这?估计这会你都去投胎了。”
“噗”投胎这两个字莫名戳到了周洛洛的笑点,她没忍住喷了一声,然后迅速捂住嘴看看那依又看看邢商,接着低下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当然,如果她的肩膀没有抖那么厉害,可能会显得更真诚一点。
邢商有些尴尬,还有点为难,“你要是把那些炸弹带回避难所,估计又会被限制出入自由。”
那依哦了一声,“撒谎会不会?回去告诉秦老头,炸弹一部分用了一部分处理了不就好了。只要我坚持我空间没有炸弹了,那就等于我已经用完了,他还能钻我空间里找不成?”
理是这么个理,只不过
“你怎么撒这种慌都能撒的这么熟练?”
那依不理解,“秦老头坑我的时候坑的一点都不含糊,我撒个谎怎么了,我空间里还有那么多他想要的东西呢,他看在那么多资料的份上也不会为难我的。”
邢商没话说了,突然想起件事,“哦对了,我从曲城避难所的实验室顺了不少蔬菜种子出来,要吃新鲜青菜么?”
那依早上虽然吃了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