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不明物质也消失了,简直就像特殊的时空传送门一样邪乎。
问完话,那依就准备回到分叉口那边去,往另一条路走走看。
刚刚话多的人见他们要走,有点急,“你们要去哪?我刚刚都瞎说的啊,万一真有人来救我们,我们不得在原地等着么!?”
那依回头看了看他,“小孩子跟人走散了才会等在原地,这种地方走散了指望别人找过来不如自己找路出去。更何况我们刚才掉下来的地方,离这里可有三公里左右,这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原地’。”
对面的七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依话中的意思,这简直是细思极恐。
眼见前面五人一狼越走越远,七个人顿时有些不淡定了,纷纷拽着身边的人一起跟了上去。
百岁走着走着回头威胁地朝几人低吼一声,意思大概是让他们别靠太近。
看来她的崽崽不怎么喜欢刚刚掉下来的这几个家伙呢
很快,带着七个尾巴,那依小队回到了之前隧道的分叉口,然后轻车熟路地转过去走向另一条路。
话多的尾巴又不淡定了,“你们知道前面有什么吗?怎么敢直接往前走?”
那依很久没遇见这种情况下还能话这么多的人了,一时间有些闹心,“我们掉下来的比你们早,走的地方自然多,要么闭嘴跟着,要么我们分开找出路,你们自己选。”
这次其他尾巴一起捂住了这个人的嘴,并表示接下来的路上不会再让他说话了。
另一条隧道比起刚刚来时的那条要狭窄一些,但也能让四五个人同时通过,比人工的矿道要宽敞。
身后的尾巴们一边跟着走,一边忌惮着周围,但走了十多分钟,什么也没发生。
这条隧道也不知道比刚刚那条长多少,他们这么走,已经离最开始下落的地方很远了。
“队长。”周茸突然出声了,“虽然没有窄太多,但这一段比我们刚进来的地方窄了些。”
周茸对空间的感觉要比普通人敏锐一些,这大概跟他学设计也有关系,这一路上那依都没让他乱用天赋,因为精神网除了朝前延伸,其他没路的地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矿层和石头。
他们像是被丢到了地下很深的地方。
隧道变窄,要么是快到出口了,要么是快要走到尽头了。
果然,又走了四五分钟后,眼前已经没有路了,像是隧道开凿到了一半就停掉,虽然这隧道一点也不像人工开凿的。
“死路?”
不对,死路怎么会有风呢。
那依举着打火机靠近了隧道的终点,百岁不放心地紧紧贴在她腿边,像是害怕之前那种事再次发生。
打火机还在摇曳,那依把火机凑到风口,在火机晃的最凶的地方,她感受到了一股风,其实下面也有一股一股微弱的风吹过来,只不过这里风最强。
眼前的墙壁上有孔!
看着泛蓝光的墙壁,那依回头对沈川招了招手,“你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把这面墙里的金属给弄出来。”
没了金属的支撑,蓝矿就会变得非常脆弱。
沈川把掌心贴在面前的墙壁上,金属液体开始往外渗出,漂浮在他的手和胳膊附近。
等不再有液体渗出后,沈川把漂浮着的液体整合到一块,融成了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球递给那依,“这是这面墙里的全部了。”
金属球入手后非常有分量感,比铅球要重很多。
那依身后的七个尾巴看到眼前这一幕,纷纷给沈川递去了佩服的目光。
不愧是专业的,就是厉害啊!
不过沈川没注意到几人的目光,就算是注意到了,估计也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
把金属球放进空间后,那依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锤子,锤子砸在脚下的路上,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七个尾巴同时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紧张。
那依看了他们一眼,“你们退什么?我是要砸墙,又不是要砸你们。”
七个尾巴齐齐摇头,没一个敢说话。
开玩笑,正经人谁出门带这么一把大锤子啊,这一锤下去,脑浆子都得给人砸出来。
这锤子还是那依和沈川去建材城那次搜刮来的,装修砸墙用的锤子。
她刚刚让沈川把这面蓝矿墙中的金属部分弄出来就是为了降低墙体的硬度(能不能不知道,我瞎编的),这样砸的时候这面墙比旁边的洞壁脆弱很多,就不至于一锤下去直接砸塌方把在场的人都给埋了。
沈川识趣儿地让开,那依让百岁也往后躲,百岁嗷呜了一声,不情不愿地退了几步。
砸墙的锤子还挺沉,那依使劲抡起来的时候,才想起这事儿说不定周茸熟,应该让专业的来。
但下一刻墙壁已经应声而碎,一堆碎石粉尘从空中落下,那依瞬间收掉锤子掩住口鼻。
强劲的风迎面吹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