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此刻百岁就比厄兽落后一点,那依一咬牙松开了握住刀柄的手,惯性把她直直砸向百岁。
百岁前肢离地半跳起来,用胸口的位置接了那依一下,然后迅速低头一咬,咬住她背后衣服的同时却没伤到她的皮肉,再往后一甩,那依就到了它背上。
下意识抓紧百岁背上的毛,那依朝着旁边跟最后一只厄兽搏斗的人喊了一声,“不想死就离疯了的那只远点!!!”
这种时候只要说挨着谁会死,那大家一定会连滚带爬以最快速度远离。
厄兽跑的太快,那炸弹由于惯性直接就卡进了它的嗓子眼中,引线那部分还刚好冲着外面。
奔跑中的厄兽一个急刹车,长大了嘴想要把堵在嗓子眼的炸弹给呕出来。
虽然它不知道炸弹是什么东西但它感觉到嘴里的火星子了。
在那依看来就是这厄兽命里该绝!
它但凡嘴别张那么大,引线估计都会直接熄灭。
短暂的时间过后,巨大而沉闷的爆炸声响了起来。
虽然大家都已经尽力向远处逃窜,但还是有好几个人被厄兽飞溅的血肉糊了半身。
这心理阴影,怕是去都去不掉了。
距离不够远的一个直接被厄兽半个脑袋砸了出去,砸到洞壁上直接摔晕了。
牧宏远在最后一刻扑倒了其中一个还站着的,这会爬起来赶紧跑到摔在洞壁上的那个身边,想看看人是不是还活着。
检查了一下发现人只是摔晕了过去,不是没救就行。
最后一只厄兽刚刚也被这一阵冲击震的有些晕乎,其他还能站稳的人立即趁着这个机会把它给解决掉了。
那依从百岁背上下来,想要去看看那只大壮厄兽是不是死透了。
脑袋都被炸飞了,当然不可能再活过来。
就是她的唐刀也被炸成了碎块,她仔细把落在地上的碎块捡回来,心疼地摸了摸它们。
她这把唐刀从末世前就跟着她,到现在这么久了也就豁过一次口,后来被沈川重铸加固之后,更是想切什么切什么想砍什么砍什么。
万万没想到,还是抵不过一颗炸弹的威力。
沈川今天天赋消耗过度,那依只能把唐刀碎块收拢在一起放回空间,拿出一把新的没加固过的。
失策了,早知道她应该把剩余的两把也让沈川给她加固一下。
新刀重量和之前的稍微有一点差别,那依挥了两下刀,感觉稍微有点不适。
让百岁帮忙把被炸的就剩小半只的厄兽给翻过来,那依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一下。
嘴里塞个炸弹都没炸碎,这厄兽是真的太结实了吧。
剩下的小半只是从腹部往后的半只,正好是那依想看的位置。
一般的厄兽腹部都没有厚厚的皮甲,只有一层软薄的皮肉,所以宰厄兽就要冲着这个地方。
每一种进化都不是无理由的,它们腹部有一块空缺是因为厄兽不论公母都会照顾幼崽。
温度太低,他们需要把还没长出厚厚外甲的幼崽放在肚子下面,它们才不至于被冻死。
这只厄兽为什么和别的不同,难道它不孕不育?
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雷的不轻,那依顺手把唐刀插进厄兽腹部那块本不该存在的外甲和皮肉之间的缝隙。
用力一撬,连甲带肉撬开了一块,血溅到旁边不少。
刀尖在里面搅合了几下,那依戳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她目测了一下。
这个位置不应该有骨头,除非是吃进去还没消化的。
反正手套刚刚已经磨破不少了,那依用刀削掉了一点厄兽的血肉,结果不知道是胃还是肠子被她给削破了,留下来一堆黏糊糊的糊状物。
这画面把她给恶心的够呛,但想起之前那只深海巨兽身体里的东西,那依忍着恶心把手探进去摸索起来。
这里的人基本都是活着从怀城避难所那次车队中活着回来的,这眼前这一幕让他们回忆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画面。
片刻后,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被那依从厄兽的体内拽了出来。
上面粘满了不明液体,乍一看就像是那依从厄兽身体里拽了一坨出来
旁边不少瘫坐在地上的人看见这一幕脸都绿了两分。
周洛洛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就跑了过来,见状贴心地用异能帮那依把手和那黑色椭圆状物体上的秽物给弄干净。
上次从巨兽身体里拽出来的和这个东西长得差不多,只是比这一块要大一些。
她之前忘记把那东西丢给研究院了,这次连同水母和毛毛草一起都给送过去吧。
祁夜刚刚冲进来跟厄兽搏斗的时候手中还拎着那把大锤,沉甸甸的锤子在他手里舞的呼呼作响,还砸扁了一只厄兽的腿骨呢。
那依看了看祁夜手中仅剩的大锤,默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