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僵着趴伏在地上,脑袋被迫向上抬起,湖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审视。
那依从空间拿出一块百岁喜欢的肉干,掰开狼嘴塞了进去,“吃了肉干就不可以再跟我生气了,生气的不是好崽崽,你再生气我要难过了。”
用鼻子出气都已经不能表达狼崽崽的气愤了,人类为什么能干了坏事之后还倒打一耙!
明明就是她非要买非要买的!
那依有种感觉,狼要是会说人话,百岁估计已经骂骂咧咧跟她吵起来了。
伸手抬起一只狼爪子放到自己手心,“你要实在生气,那你打我两下吧,我不反抗。”
狼的指甲是不能收起来的,所以百岁平时在用爪子跟那依接触的时候都非常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划伤她。
这个人是没有心吗?居然还让它打她??
百岁气的收回爪子,把脑袋撞到那依腰间使劲拱了拱,两只前爪不停在两边扒拉,发出“唰唰唰”刨地声。
那依一边纵容着臭崽崽泄愤,一边好心提醒道,“这可是你最爱的那个地毯,扒拉坏了你不心疼啊?”
扒拉的狼爪子停下了,乱供的狼脑袋也停下了。
“百岁?”那依试探地喊了一声,就感觉百岁用脑袋顶了她一下。
别跟狼说话了,狼气死了。
就在那依差不多把百岁“哄好”的时候,楼下的两个人也凑在一起,仔仔细细地围着笼子观察着小雪怪。
“洛洛姐,它咬人么?”
祁夜有点想伸手指摸摸笼子里的小雪怪,但又害怕被咬一口。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义正言辞说不能移情别恋的,这才几分钟,就已经凑过来要摸小雪怪了
周洛洛皱着眉想了想,非常诚实地回答他,“不知道啊,姐姐没说要不你试试?”
小雪怪坐在笼子里打瞌睡,它发现这两个人类只是围着它念念叨叨,并没有想要伤害它的样子,它就慢慢有些困了。
都怪刚刚的果子太好吃了,它吃的有点撑。
趁着小雪怪眼皮子耷拉下去,周洛洛悄悄把手指从它身后的笼条缝隙中伸了进去戳了一下。
小雪怪都快睡着了,突然被戳,“唧”了一声睁开眼看了看周洛洛,一脸不太开心的样子。
周洛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摸摸到了!
这也太软了吧!!!
沦陷只需要一秒,她宣布,以后这个小家伙就是她的心肝宝贝了!
祁夜看在眼里,羡慕在心里。
但这会小雪怪已经睁开眼睛了,他不太敢摸,只好眼巴巴地问道,“好摸么,软么?”
周洛洛疯狂点头。
“洛洛姐,你要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啊?”
周洛洛有点犯难,“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是公是母,要不就叫”
“什么是公是母,你们逮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周茸从厨房走出来,高高大大的人围着围裙,看起来还挺和谐的。
看见两小只在这边头挨头凑在一起嘀咕,出声问了一句。
周洛洛扭头看过去,把被放在茶几上的小笼子拎了起来,献宝一样举起来给周茸看,“这是姐姐带回来的,说是小雪怪,要送给我养,我跟小夜正在给它起名字呢!”
周茸定睛看了一眼笼子里巴掌大的小东西,“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怎么感觉从没见过一样
两人都摇摇头,“不知道,姐姐说卖它的人说它叫雪怪,从盐城那边抓过来的。”
周茸再次看了看小雪怪,眼里很明确的写这一句话:就这,你们说它叫雪怪?
周洛洛咳了一声,“我、我们也觉得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不能叫那么吓人的称呼,周哥你有没有好想法,给它起个名字吧?”
看着周洛洛眼里的期待,周茸沉默了几秒,“要不就叫小雪?”
周洛洛期待的目光渐渐平静,“算了,我还是自己起吧。”
周茸一头雾水。
怎么了?小雪不好听么?那小东西雪白雪白的,叫小雪多合适啊
祁夜和周洛洛对视一眼,两人在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相同的信息:可算是找到一件周哥不擅长的事情了。
最终小雪怪的名字起好了,叫奶糖。
白色的小奶糖,听起来就又软又甜的样子,跟周洛洛是一挂的。
等那依带着百岁从楼上下来时,周洛洛已经蠢蠢欲动地打开了笼门,想要把奶糖放出来。
那依正好看见了她打开笼门的一瞬间,“哎!别放它出来!”
下一秒,原本还乖乖坐在笼子里的奶糖突然两脚一蹬,咻地一下从笼门窜了出来,一下子扑到了沙发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客厅的落地双层厚玻璃窗撞了过去。
“吧唧”一下,小雪怪变成了小雪饼。
周洛洛整个人都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跑过去把撞得七荤八素的奶糖给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