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裹着黑色直达脚踝的厚外套,脚下踩着厚重的靴子。
从头到脚,很少能看出什么个人特征,但那双眼睛,就算是在黑夜里,只要有一点光源照射过来,看起来都亮晶晶的。
个子不算高,老鬼初步目测,只有一米六五左右。
这样一个女人,和他打听来的传闻中那些住在这里的人,哪个都不沾边。
“有事儿?”
嚯,语气有点拽,倒是有那么点味道了不过这个声音,怎么感觉有点似曾相识?
老鬼还没想起来是在哪里听过,下一秒,一个刚到那依膝盖一点点高度的白色毛茸茸就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老鬼愣了一下,这东西是狼?
百岁溜溜达达地从那依身后走到身前,也不嫌地上凉,就地蹲坐下来,看上去非常温顺且无辜,一点也不像狼。
这看起来和那什么“嚼人像嚼饼干一样的猛兽”不能说十分相似,只能说毫无关系。
这一刻,老鬼算是见识到什么叫传言的扭曲程度了。
如果其他人也是这样,那他就要重新审视一下最近在避难所发酵起来的那些传言了。
毕竟第一个小队被干掉后,那些传言还是他找人传出去的。
见老鬼不说话,那依又问了一句,“有事儿吗?”
声音隔着口罩,听上去有些闷。
老鬼如梦初醒,啊啊了两声,“有、有事儿!我叫老鬼,是替我们队长来问点事儿的。
最近避难所内有传闻,说不久前有两支小队去挑战那个商业中心的变异兽
就向东三十多公里那个商业中心,结果只回来了一支小队。
听说是你们小队,是真的不?”
那依瞥了他一眼,装出警惕的样子稍稍后退一步,“你问这个干什么?”
老鬼立即拉下口罩,尽量让自己显得和气一些。
他是不怕对方记住他的长相的,反正如果真的有问题,他就跟老大一起把人宰掉就行。
“我不是来找事情的,真不是!就是我们小队也想去看看赚积分么,谁不想去,对吧?就想着问问你们当时遇到了什么,取取经”
那依又后退半步,眼里的冷意都快要溢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想活命就不要去那个地方,下次就没人这么警告你了!”
“哎哎哎,你别走啊!”老鬼见人要走,连忙伸手穿过栏杆门,想要拽住那依。
百岁低呜一声,龇牙看向老鬼,一副他再伸长一寸就咬上去的样子。
这一刻,老鬼才有了那么点这玩意儿确实是狼的真实感。
他吓的一缩手,见那依停住脚步,低头训斥百岁,“听话,别乱咬。”
这训斥,听上去软绵绵的
了解那依的人,就会从这句话中听出别的意思了——别咬脏东西,不然还得刷牙。
老鬼抓紧时间喊住那依,“我是真心实意来问话的!我们老大对那里面的东西很感兴趣,想去看看,大家都是一个避难所的,你们小队要是能提供点信息给我们,到时候我们拿下了,还可以分你们一些!互惠互利的事儿,你再考虑考虑?”
那依心想:我考虑什么,我就在这等你呢。
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犹豫为难的样子,“这事儿我得跟我们小队的人商量商量,你晚上八点再过来问吧。还有,如果你真的想问东西,最好是带着诚意过来,我们队长耐心不是很好。”
老鬼一听有戏,立马应了下来,“好好,我晚上八点一定过来,说好了啊!”
那依没有再回话,只是扭头离开了,百岁跟在她身后,还扭头威胁一样盯了老鬼一眼。
老鬼被这一眼盯的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等人和狼走远后,喃喃地骂了一句,“畜生!”
这话声音太轻,那依是没听见,但百岁听了个真真儿的。
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从语调上也能听出来不是什么好话。
更何况百岁以前在避难所其他人吵架的时候听到过这个发音,一听就知道是骂人。
“嗷!”很好,他惹到狼了。
那依听见百岁莫名其妙嚷了一声,纳闷地低下头,“刚刚人在你不吱声儿,这会我们都回来了,你叫啥,反应慢半拍?”
百岁看了看她,并不想理人。
那依一头雾水,狼也有叛逆期么???
没过多久,下班的几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除了沈川不在,其他人都聚集到了小二层的一楼。
“那人是‘鱼’还是真只是来打听消息的?”周洛洛有些好奇,早知道她下午就请假不去上班了。
那依回忆了一下老鬼的样子,她当时开着院墙上的灯,但还是没太看清,只觉得这人整个人都有些阴沉沉的。
“没看清他的表情,不太好判断,反正待会他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