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围巾遮住了许多,头发随意地绑在身后,由于遮挡,看不清具体长度。
“那依。”
苍极喊了一声,女人就睁开了眼。
在看清他的瞬间,女人就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般扑了过来,“苍极!我好想你”
即使理智告诉苍极扑过来的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依,但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和找不出半点区别的身形还是让他恍惚了一瞬。
以至于等女人扑进怀里时,脑海中才有个声音在跟他敲警钟——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那依!她也不会一边说想他一边扑进他怀里!!
下一秒,苍极只觉得侧腹一凉,接着就是一阵剧痛袭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他意识到疼痛的时候,刚扑过来的女人已经一把推开了他。
苍极只见她拉下了遮住大半张脸的围巾,露出了一张和那依一模一样的脸冲他笑了一下,接着就迅速离开了接待室。
他在回避难所的路上,为了方便行动,就已经把防弹衣给脱掉了。
这把刀捅的位置很刁钻,让苍极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而且刚才捅进来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刀刃上是有倒刺的。
他如果强行拔出来,很可能几分钟后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另一边,高小斌左思右想都觉得不放心。
苍极前脚离开,他后脚就扭头进去喊了一个人出来给他替班,然后转身追了出去。
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时,正看见那依把围巾拉至脸上,脚步急促地往外走着。
两人迎面相遇,“那依”眼神森冷地看了高小斌一眼,和他擦肩而过,一个字都没有说。
高小斌下意识回头看了她一眼,接着心中警铃大作,扭头朝接待室狂奔而去。
闯进去之后,他一眼就看见捂着侧腹跌坐在椅子上的苍极。
他此刻面色苍白,呼吸短促,看上去快要休克了。
“来人啊!救命啊!!!”
向阳此刻还在外面站岗,听见动静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正巧看见女人裹着围巾匆匆离去,围巾没裹好,行走间露出了大半张脸。
——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门铃突然响起,而且是一声接一声连续疯狂按动才会发出的声响。
此刻小队里的人除了沈川外都回来了。
周茸听见这个不怎么客气的门铃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抄起挂在玄关处的外套往身上一穿,“我出去看看。”
百岁的脊背一瞬间绷紧,那依从百岁身上抬起脑袋,眉心皱起来,“什么情况?咱们小队有人欠债,来催债的了?”
何忍冬正在给一只蔫了吧唧的苹果削皮,“不知道,我们应该没到需要欠债的地步吧?”
毕竟这年头还能吃到苹果的,可以说是万中无一了。
三分钟后,门外想起了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这声音一听就不只是一个人!
百岁原地起跳,下一秒,门被周茸打开。
两个穿着防寒服下面还露出一截白大褂的人把一个面色苍白到吓人的家伙用担架给抬了进来。
那依定睛一看。
好家伙,这不是半个小时前才跟她打过招呼的苍极么!?
怎么半个小时没见,这货就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难道避难所又出事情了?
可是就算出事,把人抬到她这算什么情况?
那依还没想明白,其中一个白大褂就看到了坐在一边手中还拿着小刀的何忍冬。
在有人进来的那一瞬间,何忍冬就已经把苹果给藏到了茶几的下层。
幸好苹果皮她没舍得削,只是把外表有些坏的地方给削掉了一小块,现在那一小块正和整个苹果躲在一起。
“忍冬!救救这个长官,他快不行了!”
实在是因为何忍冬刚好下班,所以医疗中心的人才铤而走险把人送到了这里,要不然只需要在医疗中心手术抢救就好。
自从何忍冬加入破晓,就开始渐渐敢在外面使用自己的能力了。
虽然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的用,对治疗实际上的帮助效果也有限,但因为治愈之心这个天赋在都城避难所比较少,所以这种复杂的手术还是需要她在一旁保证患者不要出血的。
“匕首不是普通匕首!里面有倒刺,需要切开伤口。但这个位置很有可能大出血!需要你止住他的血。”
何忍冬迅速用对方带过来的消毒液冲了冲手就走过去了,“为什么不叫我过去,这里直接拔伤口很容易感染的。”
白大褂摇摇头,“来不及了,等人过来接你过去,他可能人都没了。”
那依站在远处皱着眉看向人群,这么严重的伤?那个位置,应该是能近身的人才能捅到。
会是谁?苍极信赖的战友?
难道是看不惯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