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一个小伤口,也不打紧。
他一个大男人,痛点就痛是真的好痛啊啊啊啊qaq
偏偏那个破树杈子的粘液具有腐蚀性,即使伤口没再被继续烧灼,但耽误了几天,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有点化脓。
按何忍冬的话就是,他没因为感染而休克,已经算是运气相当不错了。
这一切还是刚才他从卫生间洗漱出来正好碰到何忍冬,对方发现他脸色有些发红,看上去不太正常。
一摸额头才发现烫的有点吓人,他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
知道是伤口导致的之后,何忍冬就一直板着脸,都没有冲他再笑一下了。
想到这,沈川更委屈了。
化脓坏死的皮肉需要刮除,那个酸爽,就算是当着何忍冬的面,沈川都没能绷住。
疼的嗷嗷直叫不说,生理性的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刚刚扭头那一下,没盛住,扑簌簌地就掉了下来。
这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你们俩帮我把他按住吧,清理伤口是会有点疼的,但他越乱动就越疼,不动我还能快点弄好。”对着那依跟周洛洛,何忍冬说话的语气就软和了许多。
沈川哆嗦着想要狡辩一下,“真的不是我想动的,是我的身体不听大脑的使唤”
那依心底啧了一声,大步走上前,伸手按住了沈川的一边肩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沈川,“动就锤爆你的头。”
她可是头一次看到挖煤仔这么卑微,太新鲜了也。
周洛洛立马跟上,小心按住了沈川另一边的肩膀。
眼前的这一幕和之后发生的事,让沈川足足做了两天的噩梦。
他只知道他小队的姑娘都不是一般人,但他不知道她们劲儿居然这么大。
为了不让他乱动,两人可都是下了死手按住他。
到清理伤口的时候她们就更使劲儿了,沈川当时感觉自己的两个肩膀都要被按脱臼了。
等伤口终于清理干净,他都有点不知道是肩膀更疼还是伤口更疼了
整个事件进行期间,百岁一直蹲在门口。
因为沈川挪动了方向,导致他跟百岁正好面对面。
他就看见这个大尾巴狼优雅地蹲坐在他的房间门口看他被疼痛支配,他发誓,他绝对看见百岁见他吃痛惨叫的时候还兴奋地甩了甩尾巴!!!
伤口被何忍冬的天赋治愈后光洁如新,连个疤痕都没有留下,只是之前清理伤口的疼痛,让沈川觉得用死去活来都不足以形容的了。
总结一下就是,这辈子都最好别再有机会尝试了!
帮何忍冬给沈川清理伤口这事,倒是让那依想起一件事儿来。
她带回来的大半盒腐蚀性粘液还没送到研究中心呢!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好了。
研究中心大门外:
那依站在路灯下等着邢商,旁边蹲坐着的是中号的百岁崽崽。
自从研究中心那些老家伙去秦咎跟前说过她坏话之后,那依就不太想进去里面了。
一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二是她带着三米多高的狼崽蹲在门口的威慑性更强一点。
每次她过来,那些老家伙总能知道,然后偷摸在楼上的窗子那看她。
邢商出来后,看见那依手中的玻璃盒,顿时苦哈哈地扯了个笑,“我看你这几天都没过来,还以为你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那依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盒,“忘?不存在的。”
邢商赶忙从她手中接过盒子,看着那些液体在盒子里晃悠,他感觉自己心脏都跟着晃了。
“对了,忘了问你,你的那个大种子,它怎么样了?”
当天他们回来的时候,外面被烧的有些破破烂烂的小藤蔓就变成一颗大种子被邢商收进了兜里。
那依还记得对着她摇曳生姿的小藤蔓,要是它被那些粘液给腐蚀坏,好像挺可惜的毕竟是那么有灵性的一颗种子。
她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开口问了问邢商,只不过话音才落,她就发现邢商身上那件白大褂胸前的口袋突然鼓了起来。
下一秒,一根翠绿翠绿的小嫩枝子从里面探了出来,冲着那依一阵狂摇。
行吧不用邢商回答了,她已经知道了。
按住口袋里过于热情的小藤蔓,邢商单手端着玻璃盒,“这盒子我要给谁?”
那依嗤笑了一声,“别装不知道,之前哪个在秦所长跟前上过眼药,就分一瓶给他。
我记得研究中心的研究员有义务研究避难所成员上交的未知物质吧?
你知道他们哪个是负责这些的,帮我送过去吧。
如果没人负责这方面,就想点办法让他们不得不负责。”
说完这些,那依又觉得她这算是让邢商帮忙,总得给点谢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