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都选了一个看起来没什么朋友也不怎么跟人接触的家伙,没想到他家里有厉害的。
这还真是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时。
男人脑内的cpu开始疯狂运转,他知道这会一句错话也不能说,否则肯定完蛋,“我这是别人给我的,说喝了以后可以进化出天赋!”
“既然是别人给你的,你为什么给了我家小孩。”
祁夜正站在那依坐着的沙发背后,男人一眼就看到了他。
如今祁夜已经挺高了,虽然比不上家里其他三个大高个,但也比那依高出一个头了。
男人想吐槽他算什么小孩,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我也是不敢喝,想找人试试效果。”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扯淡,但那依还是忍不住想给这人来一刀,“你不敢喝,所以就让我家小孩给你试毒?算盘珠子都要嘣脸上了。我现在想试试我新买的刀快不快,但舍不得用我家小孩试刀,用你试怎么样?”
祁·假小孩·夜默默站在后面,脸上没有半点被说成小孩的不高兴,仔细看看,还能从他那眼神里看到一点点骄傲。
有人撑腰了不起吗!!!
“你们、你们要在避难所里杀人吗!?”
那依啧了一声,“说的有道理,把你带出去杀还挺费劲儿的,要不还是算了,交给避难所处理吧。
在校园里售卖违/禁药品,你可以吃上免费牢饭了,开不开心?”
男人被气的差点骂娘,“谁卖违禁药品了,你这是污蔑!”
这人还真是又蠢又天真啊都什么时代了,还在这靠证据办事呢?
那依最近也没心情审问这种东西,想着把人丢进空间里直接带过去丢到秦老头的办公室去,没想到她还没起身,蹲坐在旁边的百岁就突然扑了出去。
那依眼前一花,再看清时,就看到百岁两只爪子一只死死按着男人喉管,另一只按着一条触手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自男人后腰处生长出来,看上去好不恶心。
其实就这么点触手,那依不可能躲不开,但她原本的反应速度已经再慢慢赶上百岁,最近却发现百岁好像要比以前更厉害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最近带百岁出去捕猎的次数增多了。
不过也不难理解,人在成长,这些靠着狩猎本能存活的动物,肯定要比人成长的速度还要块。
那依掌心出现一把小刀,下一秒,小刀就扎在了男人伸出的那只触手上,对方惨叫一声,看来扎这触手和扎他是一样的。
“你这不知道喝了什么才长出来的恶心东西最好牢牢收起来,不然出来一条剁一条。”
沈初站在不远处,盯着男人那条还在抽搐的触手陷入了沉思。
那依起身后看到他这副模样,嘴角抽了一下,“停止你可怕的想法,这东西不是章鱼,不能吃。”
男人在剧烈的痛苦中听见这句话,反应了三四秒才反应过来,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高个男人居然想吃他的触手!
这个地方住的真的是人吗!?
沈初叹了口气,遗憾地转身回了楼上。
不能吃就不能吃吧,眼不见嘴不想。
找了块布把还在叫疼的人嘴塞住,连人带垫子一起收进空间后,那依伸手拍了拍百岁,“辛苦了崽,走,咱出去一趟。”
祁夜立即开口,“姐姐我陪你去吧?”
那依摇摇头,“你去干嘛,在家待着,谁知道这人有没有同伙,他能盯上你说不定他同伙也盯你很久了。
这两天学校你也别去了,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大概是初见时祁夜瘦瘦小小的样子已经印在了她的记忆力,哪怕现在小孩已经比她高而且成年了,她还是会下意识把他当个孩子。
祁夜没反驳那依,乖乖点了点头,等她出去后才泄了气往沙发上一坐。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旁边看戏的沈川乐呵呵地凑过来,“怎么了小夜,又被队长当小孩了?谁让你当时是小孩呢,一天是小孩一世是小孩哈哈哈哈哈”
祁夜看了看沈川,眼神里难得带了点幽怨,“沈哥,按你的话说,如果我一天是小孩一世是小孩,那你”
沈川的笑容猛地被按了暂停,他也想起来了自己最开始的时候在那依眼里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傻子。
按他自己的话说,一天是傻子不就一世是
煤煤蹲在周茸用木头给它做的架子上,小眼睛看着说话的两人,眼神里似乎充满嘲讽。
那依带着百岁去了管理中心,虽然这地方最近出入检查严格了不少,但那依也算是这里的老熟人了,只是在登记台刷了通行证就直接上去了。
她没问秦咎在不在,如果不在,她就把人丢在他办公室门口,吓老狐狸一下也行。
可惜这个愿望落空了,那依敲门后,秦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请进。”
见到进来的人是那依以后,秦咎难得觉得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