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的之间再次点了点车厢,“可外面的很多人,他们的血液正在腐烂,活不了多久了。”
那依问了一声同车的士兵现在到哪了,得到了“禹城”两个字。
她猛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喝了能进化出奇怪天赋的药,就是在禹城。
从空间中翻找出一小瓶药水,那依把药递给阿诺,“你说的是这个么?”
阿诺并没有伸手接,眼神里的嫌弃比说到邢商他们的飞船时还要明显,“腐烂的味道,收起来。”
那依只好把药剂收回空间,“原来蓝星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人也都不是现在这样。
那个时候我没有能把很多东西收起来的能力,其他人也没有特殊的能力。
自从天气突然变冷以后,有一部分人就发生了改变就是你说的进化。
但是还有更多的人还是普通人。
有的人心存不满,就研发出了刚刚那种药,说是喝了可以进化出特殊的能力。”
阿诺低哼了一声,带着一丝蔑视的味道,“妄图干预进化只会被反噬,你不要喝。”
那依立即表示,“我肯定不会喝啊。
我不但没喝,还跟我的队友一起搜刮了所有我们见到的这种药。
只不过我抢走的那些,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且我抢了,他们还能再做。”
阿诺抬起手指,一个蓝色的光球出现在他的指尖。
光球内,一个特殊的婴儿正蜷缩在那里。
过了一会,婴儿开始长大,四肢抽长,逐渐长成了和之前阿诺原本样子有些相似的模样。
这个阿鲁西人在光球里展现了各种神奇的能力,有许多都是蓝星上特别列害的异能者都比不上的。
过了一会,光球缓缓散去,阿诺开口了,“这是阿鲁西人从出生到成年的过程。
我的先祖并没有像我这样拥有许多你们说的这种‘能力’,每一次先祖的后代进化,就会保留一些优秀的东西。
到如今的我,阿鲁西已经过去了太久的岁月。
生命是会自己找到进化方向的,如果试图去改变生命的轨迹,最终就会被生命所抛弃。
这个星球,现在就是将要死亡的状态。
我很好奇,明明还是个没有被开发的‘原星’,为什么会带着如此浓重的死气。”
那依不懂阿诺说的死气是什么,她只是有点不服,“你碰见的那艘飞船,就是去执行重启太阳的任务。
太阳你知道么,会发光发热,没了它,蓝星上的生命才会越来越少。
如果太阳重新发光,蓝星会变得跟从前一样生机勃勃。”
阿诺没有对那依的反驳提出质疑,“星海中互相联系的星球达到数亿个,而在这数亿个星球中,阿鲁西能排到前十。
无论是它的体积,还是阿鲁西人的能力。
像蓝星所在的这样的星系,在星海中根本数不清,但只有能拥有冲出这个星系的能力时,你们才能拥有和星海接轨的资格。
用你们的语言来形容,对星海中的其他星球来说,你们就像还没拥有智慧的低等生物,甚至不会有星球愿意来同蓝星建交。”
这话听起来应该是要生气的,但那依却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别说其他星球的人来蓝星建交了,就一个阿诺,两个避难所都如临大敌。
真要是有很多飞船一起降落蓝星,那蓝星人估计怕都要怕死了。
但不生气归不生气,面子还是要找一找的,“你说再多星海的好,在你的飞船修好之前,你也只能待在这个科技落后的蓝星上!”
阿诺愣愣地盯着那依看了几秒,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而且笑了很久很久
明明她是在找回面子,但总感觉面子丢的更彻底了
为了不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这一路上车队都没有再停过,除了定点停下二十分钟让大家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外,一路风驰电掣地回了都城。
两天后,车队准时抵达。
车队回到都城,牧宏远自然要去跟秦咎汇报,这次阿诺没有再非要跟那依待在一处,牧宏远想让他跟自己去见秦咎,他也点头答应了。
但那依其实还有很多话想问阿诺,却不好把他留在自己家。
牧宏远也不能够让这么一个“危险份子”跟那依待在一处。
说实话,他总觉得让阿诺跟着那依,危险系数并不会降低,只会成倍增加!
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正直的牧宏远心中上了“搞事黑名单”的那依在说好过两天就去看阿诺之后,她就带着小队回家了。
说起来他们在南城租的房子还有半个月没住呢啧,亏了,回来之前应该去退房的。
她原来的打算是等阿诺成功抵达都城避难所后就重新去南城,没想到现在是她自己有一肚子问题想要问阿诺。
唉,亏就亏点吧,反正也不差那点钱。
除了在收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