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贝霞眼睛一瞪:“我还能骗你?”
“奇怪了!”彩云喃喃自语。
“究竟怎么回事?”罗贝霞问。
“你想吃,吃完我再跟你说。”彩云朝罗贝霞使了个眼色。
罗贝霞会意,把鸡蛋拨到一边,把面和汤全部喝完。
“苏姑娘,你那个脆脆的面还有吗?”俞泰睿就吃到一个小角,意犹未尽。
“没有。”
“那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做的吗?”没有没关系,知道做法,让大厨试着看能不能做出来。
“这个容易,把面条蒸熟再油炸或者烤熟就行。”
其实真的就是这个程序,只不过各家选用的面粉和调料不同而已,这就是考验技术功底的时候。
“这么简单?”俞泰睿回味无穷,有点不敢相信。
“行了。”唐维佑对一旁伺候的丫鬟一使眼色,丫鬟们立刻过来,“快收拾了,我们还要议事。”
对俞泰睿瞪了一眼:“别浪费时间,问了也白问,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
唐维佑就很有自知之明。
俞泰睿回瞪了他一眼:你有苏姑娘,不学没关系。
罗贝霞知道这几日苏晓宇和唐维佑同时不见,这几日两人一定是在一起。
这会儿回府了,当着自己的面,一点也不知道避嫌,看着就很不爽,就道:“没听到吗?二十八皇子要议事,无关人员还不速速离开?”
然后就对彩云说:“走,我们就不要在这里打扰二十八皇子议事了。”
自己率先走出去,见苏晓宇无动于衷,就又回过头来:“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她走了,我们还怎么议事?”唐维佑伸手把苏晓宇拉近坐了,“不早了,快过来。”
“你!”罗贝霞火了,对唐维佑叫道,“我是为你着想,你沉迷女色,还怎么议事?”
虽然知道罗贝霞过来的目的,但从来没有撕开过,第一次罗贝霞用这样的词来说唐维佑。
唐维佑的脸色怎么好得了。
俞泰睿见情况不妙,连忙站起来,示意彩云把她家小姐拉走。
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这次公子在乡间调研,发现了大问题,马上要有大的举措要实施,你这段时间不要使小性子。听话,先回房,待过一段日子,忙过去了,我再跟你细说。”
“那不许骗我。”罗贝霞一听说发现了大问题,也不闹了,连忙往外走。
作为将军府的小姐,她能分得清事情轻重。
走到外面,想想还是不服气,对着里面瞄:“那苏姑娘怎么不离开?”
“因为问题是与苏姑娘一起发现的,所以要一起议事…”俞泰睿尽量长话短说。
“哼!”罗贝霞冷哼一声,不服气地走了。
说得好听,还与苏姑娘一起发现的。
跟她有什么关系?要是我陪着,那与他一起发现问题的,不就是本小姐了吗?
难怪把苏姑娘说得那么神,原来所有的功劳都是这样按在她头上的。
“你刚才在那里对我使眼色是什么意思?”回到了罗贝霞住的房间,罗贝霞才想起来彩云刚刚的暗示。
“哎。”彩云其实不想说,“那半个荷包蛋是苏姑娘煎的,你后来尝的那个是厨房里丫头煎的,两个鸡蛋味道真的相差这么大吗?”
“那个丫头是谁啊,她是故意的吧,煎的鸡蛋又油又咸,根本没法下嘴。”罗贝霞挣火,本来已经跟爷爷说好,从西部或者从京城挑厨子过来的,但想到在这里日子过得如此不爽,罗贝霞动摇了,所以厨子的事也就搁置了下来。
她哪知道,苏晓宇用的是味道很淡的玉米油,用的盐也是精细盐。
而厨房丫头用的味道重的原味的油,用的也是粗盐粒,当时彩云催得急,大颗的盐粒还没来得及溶解,所以荷包蛋又油又咸,实在不管丫鬟的事,也不是鸡蛋的事,当然跟厨艺也不是没一点点关系,只不过关系不大而已。
“明天把那个丫头发卖了。”不管以后如何,今儿个罗贝霞不打算忍了。
想着到靖州这么多天,王府的一丁点小事自己都不能说了算,这还算什么未来王妃啊。
“这就对了。”彩云早就觉得小姐到了这边后,一点凌厉都没使出来,早这样,何至于让那个苏姑娘蹦跶到现在?
“小姐,不管我们作何打算,反正都要从这个苏姑娘身上着手。皇家还有规定后宫不能干政,苏姑娘难道就可以干涉封地的大事么?”彩云说。
“是啊,这段时间,我们要把苏姑娘的证据一点点罗列起来,回头一记把她打趴下。”罗贝霞想想哪里有这么讨厌的人,事无巨细渗透进唐维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再让她这样下去,自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不管唐维佑未来是不是自己的归宿,都要把这局面打破。
不能让一个心机女如此容易地得到所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