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维佑抱着她:“先去换衣服,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再说。”
然后对着罗汉志:“把他绑了先送到大厅。”
今晚上肯定是无眠了。
这府里除了罗贝霞,也没其他年轻的主子,苏晓宇的衣服都在她那个房间里,现在那些衣服不是烧了,就是脏了,肯定没法穿了。管事妈妈只好找跟苏晓宇差不多身量的丫鬟的衣服给苏晓宇。
唐维佑把苏晓宇抱到他自己的屋子里,命人赶快去准备热水。
这边,俞泰睿、陈中德孟管家几个则在审讯罗汉志。
罗汉志是宁可牺牲自己,也不会供出罗贝霞的,刚刚的狡辩已经被苏晓宇驳斥得体无完肤,这会儿无论怎样,都死不开口。
“既然如此,明日就交给衙门了。”虽然唐维佑是这块土地的最高统治者,但一切程序还是经衙门过手最合理。
何况这涉及到罗贝霞,唐维佑亲自动手虽然可以,但毕竟进衙门才是上上策。
罗贝霞、彩云主仆二人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可这已经闹起来好一阵了,罗汉志怎么还没过来?这跟他们事先的计划不一样啊。
“该死的,他是不是忘记我们在等他的消息了。”彩云骂道,决定先出门看看。
于是她悄悄地出来,发现所有人都惊动了,这会儿救火的救火,看热闹的看热闹。要是再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就不合常理了。
于是连忙回屋,把罗贝霞叫起来,两人装作很惊讶地样子过去了。
“怎么回事?火救下来了吗?苏姑娘怎样了?”彩云见人,就迫不及待地问。
“救下来了,幸亏苏姑娘这屋子靠近池塘边,拎水方便。”
“苏姑娘没事,正好房间里有一桶水,把身上浇湿了,用湿毛巾捂住,从窗子里跳出来了。”
……
跳窗户?她怎么能跳窗户的?
“窗户上不是有窗条吗?”彩云和罗贝霞都很不解。
“被烧了,窗条被烧了,苏姑娘一用力就砸断了,逃了出来。”
……
该死,她运气竟然这么好,火都烧不死她,这样了还能逃出来。
只是罗汉志呢?
两人心中疑惑,但又不能问。
“苏姑娘哪去了?”这个可以问,罗贝霞假做关心。
“浑身都湿了,公子抱过去换衣服了。”在场的人七嘴八舌地说。
罗贝霞连忙带着彩云过去。
这时候管事妈妈已经命人送来了热水,苏晓宇进内房洗漱,整顿好一切,穿好衣服走出来。
“苏姑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竟然让房间着火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二十八皇子该多伤心啊。”罗贝霞脸上尽量装成担忧的样子。
“没关系,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如果有缘分,怎么也断不了。就是想死都死不了。”苏晓宇笑得没有一点温度。
“不许你说这个字。”唐维佑先前真是吓坏了,真担心苏晓宇有个意外,这会儿还惊魂未定。
“没事,不是有你么?你是皇子,命硬,与你有缘,我就不会出意外,即使有人算计,也会逢凶化吉。”苏晓宇此时只想看着罗贝霞怎么演。
罗汉志绝对不可能自说自话,自己行动的。
按苏晓宇对他的了解,罗汉志与彩云不同,彩云是骨子里就想要打压苏晓宇,也压根没把苏晓宇放在眼里,不管苏晓宇做得如何,她都是要千方百计对付苏晓宇。
而罗汉志本质不坏,但他愚忠,只要是对她小姐有益的事,或者小姐要求他做的事,他定会竭尽全力。
现在,苏晓宇有百分之一百的肯定,今儿个这场大火,是主仆三人密谋的。
“你说谁算计呢?自己不当心,走了水,还冤枉好人。”彩云一边寻思着罗汉志怎么还不出现,一边时刻护着自己的小姐,努力寻苏晓宇的漏洞。
“好人?好人在哪里?我刚刚只打昏了一个纵火犯。”苏晓宇冷笑说。
啊?
罗贝霞和彩云两人短暂地惊呼了一声,随即互看了一眼。
难不成?
不会的,罗汉志什么身手,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小姐的守卫。
“你们来得正好,带上来吧。”唐维佑冷着脸说道。
此时罗汉志已经彻底醒了,嘴里被塞了块布,被带上了来。
“你们绑着他干嘛?”彩云一看就急了。
罗汉志要说彻底醒了,也不确切。这会儿他还在回忆前边发生的一切,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怎么倒下,又是怎么被捉起来的。
明明一开始很顺利。
苏姑娘住的地方很偏,再加上她一直不喜欢用仆人,所以她那边很静,自己悄悄走过去,把门从外面反锁了,都没看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