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完全全想起来了!
“栖儿,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别离开我,不管你有多么生气。”司空谪紧紧地搂着她道。
“司空谪,你还真是……物尽其用!”风虞栖沉默了片刻后,有些咬牙切齿的道。
“那栖儿意下如何?”司空谪将埋在她颈间的脑袋抬了起来,一双墨色的眸幽深沉沉,黑色的瞳孔只倒映出了她的身影。
风虞栖没回答,只是低头,红唇微张,咬住了男人柔软的唇瓣。
风虞栖真是下了狠劲,很快,一股血腥味便在两人的口中蔓延了起来。
司空谪没动,就这么任着怀中的女子发泄,嘶咬着她。
比起她先前承受过的那些痛苦,司空谪觉得,如今她只是将他的唇给咬破了,根本不算什么,就算她将他的唇给咬掉了,他也只能承受着,甘之如饴。
谁让……当年的自己那么混呢?
即使当年他们之间还并无太多的交集,但这份罪,司空谪还是认了。
谁让,他把她给害惨了呢?
初遇她的时候,司空谪还记得,她在一家着火的青楼门口边上,目光清冷的看着那火势燃烧而起,她身上满是淤尘,脸上带着一道长如蜈蚣的疤痕,狼狈又落魄到了极致。
不难看出,她当时流落到了青楼之中,所以,才会放了一把火,将那个香榭阁给烧了。
而她之所以会变得那般狼狈,一切皆是因他而起啊!
是他当年算计了她。
司空谪承认,自己当年的手段太过无耻又腹黑,让人随手放出的一个消息,便将她害得永无宁日。
如今她要发泄亦或者惩罚,自己也只能够听之任之。
即使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女子也依然没有放开,仍是发了疯似的,不停地啃食着他的唇。
直到……那张殷红的唇,布满了血迹淋漓的咬痕,上面完全沾染了血的颜色,浮肿得有些厉害。
如此模样,却给了跟前的男人多添了几分妖孽的味道。
不再是高高在上尊贵如神祇的谪仙,而是染上了尘世情欲的妖孽。
他依旧纵着她,让她肆意发泄着。
虽然跟前的女人,嘴上说不怪他,但是司空谪却并不是很相信。
如今她的举动,却让他放心下来了不少。
而风虞栖也就是因为太清楚跟前男人的性子,她知道,若是她什么都不做的话,这个男人必然会死盯着她,不会让她有半点离开他视线的机会。
如今,她这般,已经让他心下松了几分警惕了。
“栖儿,还生气么?”男人低沉的嗓音隐着无穷的宠溺:“若是你还不高兴的话,我任你处置。”
“真的任我处置?”风虞栖挑了挑眉,红唇扬起了一抹娇艳的笑容。
“嗯。”司空谪点了点头。
“好啊,那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好。”司空谪一口答应了下来。
却不知,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多么难熬的场面。
风虞栖躺在了床上,衣裳半解,露出了锁骨下的鸿沟,雪白而又傲人。
她索性将身上披的轻薄衣衫给脱了下来,白皙修长的玉臂暴露在空气之中,光滑的后背几乎也完全呈现。
现在只余一件贴身小衣兜。
那双原本就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红唇勾着娇艳的笑,一颦一动,一瞥一笑的模样,皆是像极了勾人夺魄的妖精。
凝视着跟前比妖精还诱人的女子,男人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但一想到刚刚的承诺,墨色的眼底,满是克制的情绪。
但那双墨色幽深的眸中视线,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即使能看不能碰,忍得要爆炸了,但他也完全不敢上手。
他答应了她。
若是还忍不住碰她,这辈子恐怕别想取得她的原谅了,说不定,这个女人生气起来,还会将他的手给剁了!
那双墨色的眸,已经遍布了黑沉的欲,如深渊不见底。
风虞栖凑近了他,红唇吐着轻气:“谪王殿下,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呀?”
女子淡然的幽香萦绕在他的鼻尖,十分勾人,再加上,一直莹白的玉手他在了他的身上,像是不知惹火一样,来回轻抚着。
“栖儿……”
司空谪忍不住叫出了声,音色低沉暗哑,克制隐忍的语气,别有韵味地好听。
“想不想要?”女子姣好的身材在他的跟前晃悠着,笑着询问道。
“想。”
“那你就想着吧!”微微一笑的女子,语气满是威胁:“敢摸我一下,我剁了你的手,你这辈子别想上我的床了!”
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娇纵又蛮横,却依旧冲不散男人眼底的欲,克制得太狠,眼尾都微红了起来,灼热的目光凝视着她道:“栖儿,你就不怕我憋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