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勾手道:“你又得帮我办一件事了。” 黎津阳凑了过去,听完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过来,惊诧道:“你确定不要沈郁这身份了?不要这武安侯的爵位了?” 沈郁勾唇一笑,沉声道:“我这一生,所求的并不多,眼下也不过是能不受那钻心剔骨之痛,能安心睡个好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