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闻言,顿时失了分寸与冷静,只死死地盯着云汐看。
云汐半眯了下眼眸,捂着嘴角,瞪大了双眸:“你知道?你竟然知道他是太监,为何还认为他会赢。”
赫拉脑海里不可遏止地想起了之前偶尔窥探到的画面。
那人确实是先太子,但却也如眼前这人所言,是个如假包换的太监。
“我知你没有后路,但了那时就算是知道了他是太监,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云汐边说着,边叹了口气,“但是现在我愿意给你一条活路”
“不必了,我早就不想活了”
“就连你母妃最后一面都不想见了?好,我成全你。”
云汐转身,迈步刚想往外走,就听赫拉低唤了一声:“等等!”
云汐脚步微顿,但却未回头:“算了,先太子进大牢已经三日有余了,我大不了再想尽一切办法,拖延至七日。”
“等等,我可以告诉你们!”
云汐脚步未停,对身后凄厉、焦急的怒喊声,宛若未闻。
楚云临瞥了陷入癫狂的赫拉一眼,眉峰微微一挑,心知这事成了,但却不急着这一刻问。
他跟着云汐往外走。
一出牢房,就见云汐躬着身子,干呕了几声。
“妹妹没事吧?”楚云临快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声音里满是担忧。
云汐靠着楚云临,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缓过劲来,扶着楚云临的手臂,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陷入了一片浑浊中的牢房,颤声道:“宫里的暗牢比这里的好吧?”
楚云临本来还因为她苍白的脸色而沉下去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禁不住扯了下,却还是点头宽慰道:“宫里的暗牢,关的大多是犯了重罪的皇亲贵胄,比我这好多了。”
云汐闻言,不由得想起上次她被抓进大理寺大牢时,漆黑一片,就像整个世界,只有黑暗,心头慌得不得了时,是沈郁来到了她的跟前。
眼下想来,还仿佛昨日。
没想到,日子一晃,就过去了这么久了。
楚云临扶着云汐出了地牢,灿烂的阳光已经铺面了一地,将眼前的一切都填得满满当当的。
“小姐,我扶你回府休息。”守在地牢外的金玉快步上前来。
“大哥,赫拉的事,就交给你了。”云汐转头,有气无力道。
“放心吧!”楚云临点头,接过夜鹰递上来的外袍,披在云汐的身上,转身回了暗牢。
云汐被搀扶着上了马车,身子疲软地靠在车壁上,等着楚云临盘问来的消息。
不一会,楚云临就亲自来传了口信:“还没关进大牢时,就已经两日了,他带着那张面具已经过了五日了。”
还剩两日!
云汐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心头一下子松了一大口气。
“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妹妹就好好在府里等着。”楚云临轻声交代道。
云汐点头,让夜鹰回府。
她靠在身后的软枕上,闭上了眼睛。
“大公子说得对,等过了这两日,一切就都好了,想来三殿下心中有数,”金玉小声宽慰着,“青竹说,三殿下是极聪明的人,想来”
“极聪明的人!”云汐猛地睁开眼睛。
金玉神色微愣,但还是点了下头道:“是,青竹说三殿下是极聪明的人,想来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
“对,那人是多么聪明的人,就算是此刻不知自己身在圈套内,但也定有第二准备,难道是”
云汐猛地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让金玉去准备马车进宫去,“对了,我要去暗牢里,多准备两床被子。”
“两床?”金玉见自家小姐点头,金玉这才下去准备。
虽然现在哈还是夏末,但那暗牢里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