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心里确实没底。
被陆生这么一吓,倒是结结巴巴地承认了自己的作为:“没错,当时当时我确实是想想和王枣枣打扑克所以她才拿刀出来威胁我”
陆生冷笑一声,看了眼低下头的黄玉斌。
“然后你就恼羞成怒,从王枣枣包里边抢走了两百块钱?”
用余光稍微瞟了一眼陆生,黄玉斌再度打了个冷颤,轻轻点了个头,随后又深深埋了下去。
“行,看一下然后确认无误就在上边签个字吧。”
见审讯工作差不多结束了,郑乾起身走到黄玉斌的面前,将刚才的笔录递到他面前。
黄玉斌快速了扫了一遍,倒是没有什么异议。
毕竟,他虽然有点混不吝,但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里,还真没有进过公安机关,对于其中的门道自然不甚了解。
三下五除二就签上自己的大名。
“那个警官,我这个事,大概会判多久啊?”
黄玉斌脸色有些忐忑地问道。
“这个我们警察决定不了,要看法院那边怎么判,不过看你认罪态度良好,再加上已经取得了王枣枣那边的谅解种种因素叠加起来,应该不会很重。”
犹豫了一下,郑乾开始帮对方分析起来。
说实话,这种案子主要是普法工作没到位造成的后果。
比如在农村,有时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抓了个国家级保护动物吃,到了法院还是该判也得判。
看似只是两百块钱的纠纷,但是性质却是极其严重,他们其实遇到的也不多,主要是大部分时候很少有人不会选择报警,所以他只能从中给出一些中肯的参考意见。
“王枣枣的谅解?”
黄玉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