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你不能只从商业的角度来看这件事，要把视野拔高，格局放大，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们不是来做生意的，我们是来播撒‘普世光辉’的。”
“什么是普世光辉？璃月的光，就是普世光辉。”
这句话侵略性满满，刻晴听了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艾一继续说道：“如果跳出商业的角度，走到野心更大的位置来看的话，你的顾虑就不复存在。”
“一来，舰队威望就是用来消耗的，不然为什么叫做‘威望’而不是‘名望’？武力永远无法使人心归顺，但钱可以。”
“二来，从实际角度出发，循序渐进确实能获得最大的利益，但同时也会让我们丢掉最大的筹码。”
“掌控渔业确实很让人心动，因为海祇岛有圣土化的困难，种植粮食十分困难，一旦掌握了渔业，就相当于掌握了整个海祇岛的命脉。”
“可……然后呢？垄断抬价，获取更多利益？或是以食物为筹码，进而获得更大的话语权？”
艾一双手交织撑起下巴，眼中神光流动，嘴角勾勒出微笑：
“都不行，因为你遗忘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时间。”
“眼下海祇岛是最需要物资的时候，所以珊瑚宫对我们的进攻百般忍让，因为他们只能依靠我们。”
“可如果循序渐进，等战争结束，等海祇岛度过了最紧急的时候，那他们就不会再百依百顺。”
“到时候威望便毫无作用，你手中能用的筹码，就只剩下了一个处处受限的渔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