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是真的能够铺张普及，就像铁锨、锄头一样作为工具，进入家家户户。
……
家家户户……
雷电将军脑海中灵光一闪，她突然明白了艾一的永恒是什么。
为什么璃月选择了蒸汽科技，而不是现成的地脉科技或者超凡科技。
璃月是发展不了这两门科技吗？
不！
璃月地大物博，坐拥矿产无数的层岩巨渊，境内魔神死伤无数，催生了无数超凡魔物，手握提瓦特唯一的铸币权，还拥有现今保存最完整的超凡班底。
能批量生产超凡的‘登仙路’，曾经震惊整个提瓦特，天下大大小小无数势力，没有任何一家敢说能在超凡数量上赶超璃月。
璃月比任何国家，都有资格发展它们。
但璃月却没有选择这条道路，或者说，是艾一没有选择这条道路。
原因是，地脉科技和超凡科技都受限于世界本身，没有普及性。
现今发展超凡科技的国家有很多，须弥就是最有代表性的一个，但它的情况，大家懂得都懂。
这就是科技无法回馈给社会的后果。
而蒸汽科技不一样，这东西很便宜，只要持之以恒的发展下去，未来必将走入家家户户，成为璃月人最熟悉的工具。
到那时璃月人的生活会发生天翻地覆一般的变化，随着生活水平上升，整个璃月的生产力也将会上升数个档次。
有了蒸汽机提高的生产力，璃月进入超凡领域的过程将会无比顺滑。
到那时，璃月将不会有须弥那样的苦恼，超凡的科技不会高高在上的漂浮在天上，而是会切实的沉淀进民间，实现再度进步！
这才是艾一的打算，蒸汽科技提高下限，超凡科技拔高上限，如果人类的阶级无法抹除，那就让人类群体升格！
雷电将军骤然想通了这一切，她突然意识到，稻妻和璃月已经拉开了深不见底的鸿沟。
在稻妻还沉浸在浑浑噩噩的永恒中时，璃月已经摸索到了未来的大门，并在门外布置了炸药，准备干他一票。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眼底带着些震惊的看向艾一，这是她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的永恒……是普及。”
她缓缓说道，像是给艾一一个久等了的答复，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艾一的永恒是普及，不是让臣民跟着自己停留在过去，而是让臣民跟着自己一起，无限进步。
艾一笑了笑：“看来你果然继承了雷电真的智慧，现在把你拉回正途还不晚。”
“不过你还是说错了，我的永恒不是普及。”
“我的永恒，是公平。”
雷电将军严肃的说道：“请让我看看。”
“虽然只是个雏形，还不是能够吹嘘的功绩，不过……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