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警官，你如果想要咨询的话，可以给我办公室打电话约一个时间。”
“一定、一定，提醒我一下，你的办公室在哪里？”
秦川笑呵呵的捅出了第一刀。
但这也并不值得安雅慌张。
“你也知道我从精神卫生中心离职了，等我安顿好之后会给你通知。”
安雅任由秦川掌控着对话节奏，与其说是审讯，倒像是两个初识的人在相互交流。
秦川在等，他在等安雅变得急躁，大部分坐在这里的人，都会禁不住诱惑而问出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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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警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天把我带过来到底是为什么？”
这正是秦川苦等的第二刀。
“你难道不知道吗？”
秦川就手拿出几张赵凡在楼底陈尸的照片，以及配套的部分尸检照片和对应的小作文。
这种重口味的描述，大多数人是很难承受的。
就连观察室里的宋佳，看到物理性的骨肉分离后，都忍不住的连连干哕，更不要说被他枪击过的安雅。
“我们这里新来了一个小孩，她说你们心理专家，可以通过催眠的方式，指挥一个人去杀人，能吗？”
“呕……理论上……只不过在实际中……”
安雅连连挥手，捂着眼睛把头摒向了一边。
生理上的不适，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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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已然成熟，秦川拿出那辆黑色面包车的资料。
“赵凡对唐栋做了什么，你比我清楚，而你又开着他的面包车，这还用我多说吗？”
“车是我买的，过户更名手续还没办，不过我可以给你看看合同。”
尽管依旧嘴硬，但安雅的动作明显已经慌了，她甚至习惯性的想要掏出口袋中的手机，尽管那早就在进门时被临时收起来了。
“是吧？我也听说这辆车你还蛮喜欢的。”
秦川啪的一声把照片拍在了桌上，正是那张在安雅在青草地与车辆的合影！
“你、这你从哪里来的？”
喷涌而出的回忆，瞬间击溃了安雅的从容。
“嗯，怎么说呢，我也不大知道该怎么形容，可能是属于你的专业范畴。”
秦川一张张把照片甩在了桌上，冷眼旁观着她的崩溃，她的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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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哭，怎么倒像是不舍与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