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安赶忙询问。
“这一点由宿主自己决定！”
妥了！
方子安一脸怪笑的看向那个老人，不一会，笑容收敛，除了削弱那三成实力，那个老人估计不管变成什么东西都无所谓。
一时间，方子安感觉索然无味。
这边，凤祖和戮杀大帝两人全都入主先天杀阵，先天杀阵中恐怖杀气在不断发酵，第十杀阵的杀意竟然逐渐化成了数千万的小剑，而第九杀阵的杀意则全都化成了一柄长剑，到了戮杀大帝手中。
“竟然还能这样？！”
方子安一惊，他还不知道先天杀阵还能有这样的变化。
凤祖和戮杀大帝都没有去管昊天界的三位大帝，而是直接看向了那位老人。
“厉害是挺厉害的，但只要杀了你，他们还会存在？”戮杀大帝冷冷开口，若是说他真的来到了这片古史，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眼前的一切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眼前这个老人弄得鬼。
“试试？”老人只是笑了笑，身影悄然消失，仿佛是彻底融入了这片古史当中。
“杀！”
那三位大帝突然间全都发起攻击，每一位都直接爆发出自己的全盛实力。
刹那间，这里彻底化作了混沌一片，恐怖波动不断席卷。
方子安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哪怕手持疯子女帝，也瞬间被震退到了无法波及到的地方，若是没有疯子女帝，他怕是瞬间就会陨落。
方子安有些羡慕，若是他大帝体验卡还在，那么他很想试试自己现在成帝后的实力。
之前使用大帝体验卡自己到最后都没有拿出自己全部实力，实在是有些可惜。
小丫并没有参与战斗，看着混沌中火光杀意不断闪烁，小丫眸中冷光一闪，开口道：“我去做一些事情，若是可以，应该可以破除这一切。”
“去吧。”方子安点头，他知道小丫遇到了当初擎天界的幕后黑手，心中有着一股恨意要发泄。
小丫身影瞬间消失，方子安也将疯子女帝给收好，这东西不能拿太久，会诈尸的。
看着远方的战场，方子安是根本连半点战斗经过都看不到，那里完全被打成了混沌一片，万道似乎都在不断颤抖，他也只能从这一点判断战斗的激烈。
无奈之下，方子安只能慢慢等待。
这时，老人的声音突然在方子安耳边响起：“你真的不考虑加入我们吗？”
方子安转头看去，那个老人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方子安并没有惊惧，只是淡淡开口道：“加入你们对我又没有任何好处。”
“最起码比跟着他们好！”老人笑道：“跟着他们束手束脚，完全是自断前路。”
“你错了。”方子安淡淡道：“不是我跟着他们，我做什么事情我自己都有自己的想法，除了戮杀大帝，其他几位都是跟着我，而不是我跟着他们。”
“哦？”老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深深看向方子安，许久之后，满是深意的说道：“这样的话我明白了，道友，我们或许并非敌人！”
“为何这样说？”方子安看向老人，神情很是平静。
老人叹了口气，道：“我成帝后，一心想要超脱，等我回首时，身边亲友皆已经是黄土，当人皇界人皇们创建地府时，我同样满怀希望，因为我也想弥补遗憾。”
“但最后我发现，哪怕你再强，也不可能毫无遗憾，我亲友离去前，都希望我能超脱，唯有我真正超脱出去了，那么才算是弥补了心中遗憾！”
“你如今跟他们在一起，只是因为所谓大义，等你明白根本没有什么所谓大义的时候，你就会和我一样！”
说着，老人脸上露出一抹极为狰狞的笑容：“所谓大义，也不过是某些人的私心罢了，与其去完成他人的私心，何不完成自己的私心？”
“私心也好，大义也罢。”方子安开口道：“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擎天界的惨样我见过，我不想以后散心的地方都没有，仅此而已。”
“哈哈哈！！”老人大笑了起来：“很好！我越来越看好你了！他日等你成帝，我必定准备酒宴一桌，无论是否为敌！”
说完，老人的声音就悄然消失。
而那边战场，恐怖波动突然消失，凤祖和戮杀大帝两人从混沌中缓步走出。
两人神情皆是冷漠，都如战神一般，凤祖手中提着两个头颅，戮杀大帝手中提着一个头颅。
戮杀大帝看向凤祖，开口道：“你比我想象中要强！”
“哼！”
凤祖只是一声冷哼，一步就来到了方子安面前，将两个头颅丢下，脸上充满了傲然之色。
方子安对凤祖竖起了大拇指：“没有帝器，一人斩两帝，厉害！”
“就这也配称作大帝？”凤祖满脸不屑的说道：“我仿佛回到了没成帝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