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女帝冷笑一声，道：“真把你自己当救世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对错，只有因果，当初天人族想统一九界十地是因，当初各大势力联手灭杀天人族也是因，现在这一切都是果，就算你现在离开，该死的也都已经死完了，不该死的你去的再晚也死不了。”
方子安闻言犹豫了一下，道：“万一死了呢？”
疯子女帝冷眼一横，看向了那三位老人，道：“死了没？！”
三位天人族老祖脸色都是一变，一股恐怖压力瞬间到了他们的身上，而且，这股压力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恐怖。
三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你说的没错，不该死的死不了，这一次我们只是报仇，并没有什么一统五界三地的想法，等该死的死完了，我们立马收手！”
“那就好。”疯子女帝满意的点了点头，缓缓道：“你们当初那些因果我不想管，也不会管，但是，现在来算算我们的因果了。”
疯子女帝神情逐渐变冷，缓缓开口道：“这一界，是你们能够踏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