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穿越了!还是魂穿,真狗血啊!
自己不就是平日里多骂了这破老天几句吗?它至于这么整自己吗?
她,夙倾落,一个平平无奇,外加以医术闻名的古武世家唯一继承人的富二代,倍受宠爱。
昨日上山采药,一失足掉下万丈深渊,享年二十一岁。
如今一醒来,竟然变成了一个不受宠的弃妃,有问题,这绝对有问题,一定是老天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搞的鬼。
否则以她十五年的丰富的采药经验,怎么可能会失足掉崖呢?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夙倾落,与她同名同姓,是北冥国六大家族夙家可有可无的庶女,两年前被新帝赐婚给这个国家的异姓王。
从夙家可有可无的庶女,变成了墨王府多余且令人厌恶的弃妃。
记忆里,原主就只见过那所谓的墨王一面,就是成婚当日。
那天婚礼结束后,他跑到二人的婚房,莫名其妙的警告了原主一番后就消失了。
而原主也因此遭受到区别对待,虽然挂着墨王妃的头衔,却每日被下人冷嘲热讽,还被墨王所谓的白月光的姐妹欺负。
昨日更是被她放恶犬撞死了,所以才有了自己夺舍重生的事情。
想到过往种种和所有的委屈,夙倾落只觉胸口闷得慌,就好像是原主有所不甘带给她的信号一般。
“你安心去投胎吧,日后,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得到善终。”
她抬手放到胸口处,语气坚定地说道,话落,那股沉闷感便缓缓消失,代表着原主残存的一丝意念彻底消散。
外面阳光正好,夙倾落下床随意披了一件衣裳就到院子里坐着沐浴阳光了,她一手撑在下巴上,盯着某处地方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觉着有些累,就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似乎缓解了她伤口的疼痛,她睡得特别安稳。
在夙倾落熟睡过去之后,院外的小道上走过来一名身穿墨色锦袍的男子。
他五官精致如妖孽,周身的气息很冷,是那种常年身处沙场,冲锋陷阵的杀伐之气,还自带气场,给人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墨珏哥哥!”
在男子即将走到院门时,他身后拐角处跑出来一名身着月色长裙的绝色女子。
她的脸上染着几许病态的白,一头秀发梳成一个精致繁杂的发髻,插在发间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有频率的来回晃动。
女子整体给人一种即使在恶劣环境中也依旧努力盛开的坚韧小白花形象。
“怎么了?”司墨珏听到她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身,轻声问道,语气并没有如他形象那般冷硬,甚至还带着些许柔意。
“无事,就是醒来看不到你,心慌。”江清潋小跑着到他跟前,微微喘息,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又道:
“墨珏哥哥,你是要去看倾落妹妹吧,潋儿同你一起去。”
她说着,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其中有几分故作坚强的意味,加上她那张病态的脸,格外惹人怜惜。
司墨珏确实也心疼了,他帮江清潋拢了拢披在身上的斗篷,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
“算了,回去吧,你受不得风,等会儿又该难受了。”
说话间,他已经迈步原路返回,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拉住了。
“墨珏哥哥,我没事的,既然都已经到这儿了,我们就去看看倾落妹妹吧,听说她伤得挺重的。”
江清潋仰着头,柔声说道,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关切和担忧。
司墨珏闻言,思索了几秒后点头,转身往倾落院的院门走去,但这次,他为了照顾到身旁的人刻意放慢了脚步。
江清潋很有分寸地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注意到他的动作,唇角的弧度缓缓增大,那张病态的脸多了一丝明媚。
二人一进门,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夙倾落。
司墨珏没什么表情,倒是他旁边的江清潋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爬上疑惑的神色。
“倾落妹妹?”她来到夙倾落身侧,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想要唤醒她。
“嗯,大黄别闹,我再睡会儿。”
而此时夙倾落正在做梦,梦到自己回到了古武世家,正美美的在沙发上躺着,捡来的大黄狗扑过来闹着自己陪它玩儿。
她挥了挥手,打掉了大黄的爪子,翻了个身准备进入梦乡,结果大黄又扑上来了,她暴脾气一起,猛地起身,一脚踹了出去。
“啊!”
现实世界里,江清潋的手被夙倾落拍开,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看不出情绪的司墨珏一眼,再次伸手。
结果还没有碰到她,原本趴着的人就突然站起来,抬脚,二话不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