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让去就去,真是伺候人的命啊。”
这时,夙倾落看着她的背影,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走到院子里的人听见。
此话一出,江清潋移动的脚步一顿,但下一秒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往前,只是步伐明显变快了。
砰!
“夙倾落!”坐在一旁的司墨珏闻言脸色又黑沉下来,他怒不可遏地拍了一下桌子,力道之大,桌子应声裂开。
他对夙倾落怒目而视,字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裹挟着一把刀子,似要在她身上砍出几道口子来。
这个女人,从方才开始就对潋儿阴阳怪气的,人家如此念着她,她却这般不识好歹!
若不是有些事情不能让潋儿知道,他是一定不能让她受这个女人使唤的!
“你有事就说呗,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没聋,听得见。”
夙倾落在他抬手的时候就已经撤到一旁了,她看着无辜的桌子,掏了掏耳朵,又暗自摇了摇头,唉,可怜的桌子,实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