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委委屈屈,可怜巴巴的,让人看了不忍说出令它伤心难过的话。
“要要要,肯定要。”见它一副害怕被丢弃的模样,感受到它的不安,夙倾落赶紧出声说道,生怕它下一秒又哭出来。
“真的吗?”四方鼎努力地眨了眨眼睛,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尽数滑落,声音里带着哭腔。
“嗯,当然是真的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夙倾落点头,见它还是不安,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不想让它再纠结这件事。
四方鼎见她点头,那股不安的气息终于散去,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将不开心的情绪抛之脑后,雀跃地道:
“主人,我叫青砚啊,青色的青,笔墨纸砚的砚,这是你给我取的名字,你怎么不记得了?”
雀跃过后,青砚的脸又挎了下来,它抿着小嘴,盯着夙倾落看了好半晌,又围着她转了几圈。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主人一定是投胎的时候没投好,脑子出了点问题,所以才会忘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