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她要做些什么才行。
不然这个禽兽不知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她正准备说些什么,苏容却已经欺身而上。
嘴已经被堵住,唇齿相依。
周身全是苏容身上特有的味道,她不知该如何形容,像是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隐隐的还带着一丝药香。
眼见着此人越发疯狂,沈清一把推开,总算有了一丝喘息之时。
她瞪大眼睛,“苏容,你敢!”
可话音刚落,她的手腕便被苏容握住了。
就在沈清自以为,此事应当自此了结时。
苏容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本王有何不敢,怎么,都是要为本王生儿育女的人了,这种时候还害羞起来了?”
“你有病吧!害你的头!”
沈清猛地推开苏容,这一次竟然如此轻松的就逃出了禁锢,还不等她欣喜,自己便被重新拉了回去。
眼见情况不妙,沈清大喊:“王爷,我胸闷心悸,似乎是旧疾犯了。”说着,她扶着床沿,作出一幅要呕吐的样子,看起来格外难受。
“沈清,你知道为何本王知道你的内力被封之事吗?”
苏容顿了顿,继续道:“因为本王是药王谷传人。”
怪不得,怪不得他身上会有药香。
沈清一瞬间,从四肢到全身,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凉水浇了一样。
凉透了。
次日
沈清不知她是什么时候醒的,但当她刚睁开眼,准备翻个身动弹一下时,陡然发现自己身边竟然多了个人,动作猛地停顿下来,原本准备伸展开来的手也停在空中。
苏容?他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