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现在白天就跟着林老太爷一起,要么跟着楚明他们下地,要么两位老人家就喝茶下棋,晚上小远回来了,就陪着孩子,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自在。
而家里也被忠叔安排的井井有条的,苏安现在是非常的悠闲,每天就带着楚楚,然后时不时的就研究一些新的糕点。
萧家在京城还是有些产业的,一直都是忠叔跟莫管家在打理,忠叔在尝试过苏安做的糕点之后,就找到苏安商量,希望跟苏安合作,在京城那边也推出这些糕点。
苏安跟楚明商量之后,直接就把做法都写了下来,然后交给了忠叔,至于合作什么的苏安直接就拒绝了,反正在苏安看来,以后萧家的这些东西总归都是要留给小远,小远是他们的孩子,他们挣下的家业,以后也有小远的一份,那还谈什么合作不合作的。当然他们也不会想要去占萧家的家产。
很快就又到了六月初六,小远的生辰,这是老将军第一次陪着小远过生辰,所以苏安老早就准备上了。自家人加上林家,陈家,还有栓子母子两,再加上李柱子夫妻还有三婶跟安娃子,整整摆了三桌。蛋糕自是必不可少,另外苏安还做了一些甜点,可把几个孩子高兴坏了。
而且楚楚现在说话也较之前利索了许多,看到有这么多人陪着她玩耍,那笑声就没断过,而且现在她自己会走路了,大人一不注意,她就自己爬到碳糕身上。
碳糕现在长得威风凛凛的,对楚楚这个小不点儿那叫一个纵容,不管楚楚是揪他耳朵还是扯他身上毛或尾巴,亦或是骑它的身上,它都不吱一声,甚至还伸出舌头去舔楚楚,惯得小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大人稍不注意,就自己骑到碳糕身上,也不怕摔下来。
这会儿正好栓子有空,这小子精力旺盛,就抱着楚楚让她坐在碳糕身上,然后一路扶着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乐得小丫头兴奋得直叫唤,小远他们几个孩子也一路跟着,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其他人则是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玩闹,时不时的也被他们的童言童语逗得哈哈大笑。
一整个晚上,院子里都是欢声笑语的。
小远生辰过后的第三天,就连着下了三天的大雨,淅淅沥沥的都没有停止过,门口的那条小河河水都漫了上来,村口的大河更是发了大水,将河堤沿岸的水田都淹没了,不过好在雨一停,洪水就慢慢褪去了,对地里的庄稼,也并未造成多大影响,但是一些低洼的地方,庄稼还是被泡烂了。
损失惨重的人家一时间都愁眉苦脸的,这一年到头就指望着地里的庄稼过活。青山村所在的地理位置,每年也就适合种一茬水稻,这个时候泡烂了,哪里还来得及重新种植。现在不说能不能交得起赋税,就是活下去都成问题了。
村长也为这个事情整天愁眉不展的,这次受灾严重的人家有六七户,若是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接下来一年的时间,他们的生活就非常的困难了。
杨华见他唉声叹气的,便对着村长提议道:“阿爹,要不你去问问楚大哥,我记得之前他们不是说过,这土豆容易种植,而且也能很快收获,我记得去年陈大叔家里是收了庄稼之后再种的,收获还蛮好的。”
村长听到这个提议,眼前一亮,对呀,楚明他们都是有本事的,肯定能有办法解决:“你说的对,我这就去找他们。”
村长说完就匆匆忙忙的朝着楚家走去。
村长到的时候主事人就只有苏安在家。因为之前下雨,山上一些果树被大风刮倒了,还有一些根须都被雨水冲刷的裸露出了地表,所以楚明就带着宋春雨、栓子跟莫离,到山上的果园去处理这些问题去了。
而老将军最近对酿酒起了兴趣,每天都叫上林老太爷往酒坊那边跑。
“楚明媳妇儿,就你一个人在家呀?楚明呢?”村长进来后,见是苏安接待他便问道。
“楚明他上山去了,你过来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村长想到他们夫妻一体,许多时候楚明都是听他媳妇儿的,便直接对着苏安说道:“唉,跟你说也一样,这不是村里有几户人家的田被淹了吗,庄稼都泡烂了,接下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就想过来问问你们,之前你们说土豆容易种植,那现在这种情况还能种不?”
虽然刚才见村长一脸凝重,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村里庄稼被淹的事情,她昨天也听陈婶子说了。
“可以种的,这土豆容易存活,对生长的环境,要求不是那么苛刻。而且除了土豆,不也还可以种红薯的吗。”
“那太好了,他们可算不用饿肚子了,要不然这一年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村长高兴的说道,但转念一想,春耕的时候,这土豆种下去还没收获,那上哪去要种子?
苏安见村长刚刚还一副高兴的表情,瞬间又变得愁眉苦脸的,便又问道:“村长,可是还有什么困难?”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