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没有?”韩老七闻言,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赵青苹,“这可是女生必备神器啊,据说来事儿的时候比红糖水都管用呢,你怎么能没有呢?”
赵青苹的脸刷一下就黑了,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口无遮拦?
女人大姨妈这种事儿,一男一女之间,在现代社会背景下都不好瞎讨论的,更别提这时候了!
她深吸口气,问道:“你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韩老七指指自己湿透的布鞋,说道:“还能干什么,防寒保暖啊。你瞅瞅这鞋子,没走几步就湿透了,我这脚现在比冰块都凉。你说身上穿得厚有什么用,脚冷照样得生病。”
顿了顿,他又道:“说出来你都不信,就这单鞋还是我硬要穿上的呢。我娘一看这天儿我还往外跑,直接就让我穿草鞋呢。说是别把布鞋弄湿了沤烂了。这鞋底都是浆糊黏的,一点不结实。对了,你能买着雪地靴吧?帮我代购一双。”
赵青苹瞅他一眼,说道:“镖局那儿现在不是能购物了吗?你自己去买就行了,找我干什么?”
韩老七嘿嘿一笑,说道:“我跟他们的关系没你瓷实,买不着便宜的好货。你关系硬,找你买便宜。”
赵青苹冷哼一声,说道:“咱俩之间也没什么情分,我凭什么给你白忙乎。找我代购也行,我得收代购费。”
韩老七顿时不乐意了,嚷嚷道:“你说说你这人,一点情意不讲。你看看我现在这条件,要是能出得起代购费,我还腆着脸麻烦你干什么?好了好了,五十块钱帮我带一双,行不行?”
赵青苹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点头道:“就这一回,以后能去镖局买的东西,别找我。”
“成咧,您放心好了。”韩老七咧嘴笑道,“姑奶奶您放心吧,以后没有大事儿,小的绝不麻烦你。”
刚说完,韩老七又想起一件事来,他问道:“小的再多嘴问您一句,您这刷牙洗头的清洁用品,都是哪儿买的呀?下回采购的时候能不能给我捎上?”
顿了顿,他又解释道:“也不是我非得再麻烦您,实在是我这头发,您瞅瞅——”韩老七歪头朝着赵青苹侧了侧,说道,“成天就是从灶膛里掏把灰搓搓,感觉一点洗不干净。”
赵青苹:“……”
这韩家再穷,难道连把皂角买不起?
韩老七悲痛地点点头,“真是买不起。一家子成天地盯在家里那一亩三分地上,过了农忙就猫在家里歇冬,从来不肯去外面打几天工,说是什么人离乡贱,这辈子也就这个命了,享不了富贵也得图个皮肉舒服……”
皂角也不是没有,可都是几个嫂嫂掏私房钱买的,平日子都小心收藏着,不肯让他用一星半点的
。他跟赵青苹借了钱之后,倒是有钱买皂角了,可是想想原主过去二十几年都没洗干净过头发,他就觉得心里膈应,想买瓶子高效清洁的洗头发,把自己彻底洗干净。
要不然的话,他怕招虱子。
赵青苹沉默一会儿,说道:“我没买过牙膏洗头膏。我、我用的都是牙粉、澡豆。”
这是原主留下来的东西,赵青苹就接着用了,她觉得还挺好用的。
她唯一买过的私人物品就是一次性内裤,每次穿完之后就小心地烧掉,不肯留下痕迹。嗯,她之前预想的bra和卫生巾也没买过。说实话穿习惯了肚兜之后,赵青苹觉得还挺舒服的,丝毫没有束缚感。
至于卫生巾?她从来了之后就没来过大姨妈,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经期紊乱了……
“你怎么能不买呢?”韩老七听完,顿时惊奇起来,“那牙粉我也在别的铺子里见过了,怎么着也比不上牙膏好使啊,再说了,那杨柳枝做成的牙刷,你能用着习惯?你就不觉得磨牙?”
说着说着,韩老七就有些恨铁不成钢起来:“你说你跟镖局的关系这么好,你怎么就一点不知道利用呢?这牙膏牙刷洗头膏,哪样拿出来都能挣个盆满钵溢啊,你怎么就不动心呀?还有你们女生用的姨妈巾,你要是能拿到独家代理权,光这一件就能让你赚发了,一辈子不愁吃喝了……”
“我是没有本钱,我要是有的话,我肯定就干了。”
赵青苹:“……”
感觉这人要是拿到拼夕夕系统,早就走上人生巅峰的路子了吧?
拼夕夕:“没错,宿主太咸鱼了,请继续努力,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发家致富奔小康。”
赵青苹:“……”
她要是像韩老七说的那样,什么都不思考就直接进这个进那个的,早就被逮起来了吧?就现在这样,她都成天担心呢,害怕自己的说辞错漏百出。
好在后面能建基站了,有了唐一唐二他们俩补漏洞,赵青苹这才胆子大了点儿。
想到这里,赵青苹便没好气道:“行了行了,你说了一大堆,不就是想要牙膏洗头膏嘛,放心,一会儿我就镖局给你问问。明儿你来拿货就行了。”
顿了顿,她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