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打算十文钱一双往外卖的,现在看来,得提价了呢!
有点小开心(▽)
赵掌柜点点头,说道:“光看这颜色,就知道不便宜。”
她是做成衣的,没少跟布庄的人打交道,自然知道这越是鲜亮的颜色,成本就越高。
“你说说吧,多少钱一双。”赵掌柜问道。
“二十文。”赵青苹毫不心虚道,“一双二十文,不便宜。”
顿了顿,她又道:“也就是跟您,咱合作了两回了,又有个独家代理,要不我要价还得高。少了,不挣钱不说,还得倒贴个路费。”
“您也知道,我手头的本金有限,每回进货都不多。这么点东西,人家不给包邮,额,我的意思是每回进货的运费得我自己出……”
所以这成本不就上去了吗?
赵掌柜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也太贵了,跟大人的袜子整整差了十倍。”
她先头进的那批毛袜子,才两文钱一双,卖十文钱还呼啦啦卖的很快……
赵青苹点点头,说道:“贵有贵的道理,一分价钱一分货。这批袜子颜色鲜亮,不起球,还比上一批厚实。成本在这里管着,我就是想便宜,也有心无力啊!”
赵掌柜叹口气,手指不停地摸索着那双粉蓝拼接的小孩袜子。
她是真喜欢这个小袜子,也觉得有市场能卖出去。可就是这个价格,不砍下点儿来,她总觉得不甘心。
“我要是多拿的话,跟大人的袜子一样,三千双起步,你能给便宜多少?”
“三千双?”赵青苹沉思一会儿,说道。“掌柜的,这批袜子的成本管着呢,我就算是便宜,也便宜不了多少。”
顿了顿,她又道:“我给你交个底吧,不管你是三千双还是一万双,我的底线是十八文。再低,这个买卖就没意思了,我宁可不卖,也不能白忙乎。”
赵掌柜听了,立刻拍板道:“行,十八文就十八文,你这一千双,我全要了。剩下的两千双,你明后天给我送来就行。”
赵青苹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卧槽,又卖便宜了!
早知道她这么痛快,降一文就好了。
这下好,多降一文,又少挣了三千块!!!
赵掌柜一见赵青苹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这回还是发挥的不错,心情立刻就舒爽起来。
她敲了敲桌子,笑吟吟道:“我们算算钱吧,袜子的钱我也都给你,你算三千双的。”
说完,她就扬声叫了账房进来,让帮着算算账。
赵青苹也偷偷呼叫了一下拼夕夕,让调出系统计算器。作为一个学渣,她的心算能力太差劲了。
要是有纸笔还行,她还能列个计算式;没有计算器跟纸笔,她就是个渣渣。
蕾丝文胸二十件,一件一百五,就是三千;
纯棉跟光面的各二十件,一件一百二,合计四千八;
小女系列四十件,一件一百,合计四千;
小孩毛袜子三千双,一双十八,合计五万四!
卧槽!!!
赵青苹哆嗦了一下,在脑子里问拼夕夕:“这个袜子这么挣钱?三千双就五万四了?成本多少来?三块钱一双,我一双袜子纯挣十五块?”
这个意思是,光袜子,她就纯挣了四万五?!
一时间,赵青苹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滞了。
对于一个月工资5800的社畜,四万五可是她半年多的工资了啊!
正感慨的时候,那边赵记的账房已经开始报账了:“掌柜的,一共是六十五两零八百文。这是详细,您看看。”
赵掌柜随意看了一眼,就将写了详细的纸张递给赵青苹,说道:“妹子,你看看对不对,跟你算的一样吗?”
赵青苹还沉浸在一下子发了半年工资的情绪里,只随意瞅了瞅,就点头道:“没问题,我信得过掌柜的。”
等到一包银子塞到竹筐底下,又出了赵记的大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赵青苹脸上才露出一丝喜色。
“拼夕夕,你说大唐的钱怎么这么好赚呢?”赵青苹有点小嘚瑟,“唉,就算是回不去了,我觉得这一趟也不亏。”
就当是、就当是出国打工了。
反正,依她的能力,在现代社会肯定是挣不了这么多钱的。
现在她手头可是有三百多两银子了,换算成rb,也有三十多万了吧?
哎呀,这些钱小县城一套房的首付就够了。
她弟弟那套房子,全款买的才四十多万。她爸妈存了点,加上她上班存的工资,统共才借了十几万。
要是能跟家里联系上的话,她就能寄钱回去,把家里的外债给清了。
赵青原是在赵记对面的茶楼里坐着,也没多花钱,只要了一壶清茶,就着在外面摊位上买的几个包子。
眼瞅着赵青苹出来了,还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他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