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身一人毫无牵挂,只要衣能裹体食能果腹,去哪儿干什么都成!
“至于月钱……”赵青苹沉吟一会儿,说道,“暂时就定一两银子吧。一会儿我先给你支三个月的月钱,你看着有什么缺的,就自己置办一点。”
至于米面粮油这些,她会帮着置办齐全的。毕竟作为主家,包吃包住是必须的。
商议完正事,赵青苹就招呼着大家去铺子里帮忙灌香肠。
今天杀得两头猪,一头寄回赵青苹老家了,一头则按照赵青苹吩咐,放在铺子里准备用来灌香肠。
其实熏腊肉也行,但是赵青苹作为一个北方人,根本就没操作过。倒是灌香肠,他们家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灌个十斤八斤的。
为了灌香肠,赵青苹还在拼夕夕上买了点成品的灌香肠调料,主要是黑胡椒味跟香辣风味的。她看的那家店还有卖台湾风味跟新奥尔良味儿的调料,但是赵青苹不喜欢,就没买。
到了铺子,赵青苹就先把搬过来的快递箱子打开。灌香肠神器跟肠衣买回来以后,她还没打开过呢。
箱子一拆开,赵青苹就看见摆在上面的五个灌香肠神器了。
她愣了愣,悄悄打开拼夕夕看了看,当时是买了四个没错啊,那么剩下的一个,就是送的赠品?
不过也刚刚好,这里除了她跟柳娘子,正好就有五个大男人,一人一个正合适。
赵青苹将灌香肠神器拿出来,还没说话,容七就接过去开始清洗了。
她笑了笑,又将底下的肠衣拿出来,这个也是要清洗的。
这个事儿,则是被柳娘子接过去了。
至于赵青苹,她倒是轻省,只站在一旁指挥着亲爹跟堂哥们剁猪肉。
灌香肠要肥瘦相间才好吃,纯瘦肉的香肠晒干了以后比较柴,没什么吃头。
在这之前,赵青云已经把整头猪的猪肉都剔出来了,大块的猪肉就整整齐齐的垒在案板上,旁边的木桶里则是盛着一堆带着肉渣的骨头。
赵青苹扒拉着看了两眼,对着赵青云堂兄弟三个说道:“哥,一会儿你们回去的时候,都捎点回家啊。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炖个菘菜萝卜的,味道还行。”
赵青云三个听了,均是很高兴。
不比赵青苹财大气粗,这带了肉渣的骨头,在他们眼里那也是好东西,是平日里舍不得花钱买的。
等到猪肉剁的差不多了,赵青苹就指挥着大家将肥瘦猪肉按照比例倒在大木盆里,然后倒上她买的现成的调料,搅拌均匀了,就可以开始灌香肠了。
灌香肠神器是傻瓜式的,打眼一看就能上手。
一百多斤猪肉,几个人干到夕阳西下才忙乎完。
赵青苹甩甩酸疼的胳膊,舒了口气,说道:“好了,这就行了,再晒个七八天,最多一旬的时间,就能吃了。”
到时候不管是蒸了煮了还是炒菜焖米饭,都很香。
“这就行了?”
众人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就弄好了?
赵青苹点点头,说道:“昂,就是这么简单啊。灌香肠嘛,能难到哪儿去?”
顿了顿,她又道:“等能吃了,我一人送你们两节尝尝。吃了这个,你们就知道什么是真香了。”
临回赵家夼之前,赵青苹没忘了去镖局给容七把铺盖拿回来。
前院东厢房的两间屋,柳娘子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赵青苹帮着把羊羔绒的垫子铺上去,又把那床六斤重的棉花被子盖上,一个温馨的小窝就成型了。
容七摸着崭新厚实的铺盖眼眶都红了,赵青苹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还是简薄了些,夜里会不会冷啊?”
“要不再去买个炭盆回来,顺便订二百斤碳吧。”赵青苹说道,“我给你钱,你自己去置办。”
说完,她就摸出一个钱袋递给容七,“里头是十两银子,你先拿着花。要是不够你再找我,多了的话就记账吧,以后给我看看明细就行了。”
容七:“……”
他是遇见传说中人傻钱多的冤大头了吗?
不管心里怎么感动,容七还是拒绝了赵青苹的好意。
在赵青苹不解的时候,他还拉着人到厢房外面,指着墙根的一个黑漆漆的方形火洞说道:“姑娘,你看这里,这是一个灶膛,能烧火的。”
赵青苹“啊”了一声,不太明白容七的意思,“灶膛怎么了?有什么——”
话没说完,赵青苹一下子反应过来,磕巴道:“你你你的意思是,这里头是一个火炕啊?!”
她老家是胶东的,农村家家户户都有火炕,冬天取暖全靠它。按理说,对这玩意,她是再熟悉不过了。
可为什么,她刚才竟然没发现呢?
为了解谜,赵青苹又走进厢房看了看,嘿,容七睡觉的地方还真是一个半人高的泥坯土炕,大约两米长,一米多宽,是个典型的单人床样式的火炕。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