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渠看看一脸惨淡的赵青苹,心有余悸地点点头:“2356,你永远都是我最忠诚的伙伴。愿我们友谊长存!”
赵青苹抽泣了半天,觉得有些累了,便收了哭声,擦干眼泪,振作道:“不行,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我要求管理中心重新审理这次事件。”
她承认自己有错,承认自己对拼夕夕进行了语言上的攻击,但是她觉得自己罪不至此。拼夕夕短路的直接原因是自己心里不坚强,是系统的内部原因,她的语言攻击顶多算是外部助力。
责任三七分,她顶多愿意承担十分之三。
说完,赵青苹就开始埋头给管理中心写邮件,洋洋洒洒三千字,把自己的意见和诉求描述的清清楚楚。
然后,就是等待处理结果。这很有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赵青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那厢,柳娘子从赵青苹屋里出来后,就拎着两条三斤重的腌咸鱼往赵老二家里去。
这腌咸鱼还是去年秋里柳娘子的侄子送过来的,说是柳娘子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就稀罕这一口,他娘这回特意多买了几条鱼,就为了给自家小姑子送两条过来。
柳娘子收下了半筐来自娘家的腌咸鱼,又给回了满满一篓子的猪板油和下水,还把家里蒸好的二合面的油渣包子给装了满满一提篮,让侄子带回家了。
这腌咸鱼是好东西,她也是真喜欢吃。把咸鱼切的一段一段的,然后撒上葱花,滴上两滴小磨香油,往蒸碗里一放,热饭的时候蒸上一碗,她就着能多吃半碗饭。
不过去年闺女打从病好之后,就不许她多吃咸的东西,这咸鱼才剩了两条下来。
如今要托人办事了,柳娘子在橱柜里一阵翻腾,全是闺女带回家的稀罕零嘴儿。这些东西,柳娘子不舍得往外送,便只能肉疼地把咸鱼拿上了!
到了赵老二家里,柳娘子把手里的腌咸鱼往桌子上一放,便开门见山道:“二嫂,我求你点事儿。”
赵二伯娘瞥她一眼,笑道:“多大的事儿,还值当你拿两条咸鱼过来?”
柳娘子叹口气,长话短说道:“我打算去镇上住一段日子,老三家的那边,你帮我多看顾一下。”
“去镇上住?”赵二伯娘诧异道,“是住到铺子里,还是去?”
三房这边,不光在镇上有个猪肉铺子,二儿子赵青林也在镇上买房了,闺女赵青苹也在镇上有房子,不知道她这妯娌这回去,是要住在哪家?
不过她猜住儿子家的概率大,毕竟丈母娘和女婿在一个屋檐下,处的不自在。
“是老二家的又有了?”赵二伯娘试探道,“也是,磊子也大了,一个儿子到底单薄了些,老二家的可以再要一胎了。”
柳娘子摆手道:“我跟着苹苹一起住。她打从去年病了那一场,就有些伤了元气。我害怕他们小两口急着要孩子,没个轻重,耽误了调养身子。”
“我这回去,就是看着他俩调养身子的。”
赵二伯娘不赞同道:“调养身子虽然重要,可也不能这么急啊。他俩成亲这才几天,还不到半个月呢,你这个时候去,坏了人家小两口培养感情怎么办?”
这世上,就没一个儿媳妇愿意受婆婆的辖制。苹苹家里那个,虽说是女婿,可其实不就是个男儿媳妇儿?
她这妯娌若是这么去了,不能闹得人家不自在?
柳娘子点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也不愿意跟他们年轻人一起住,他们那过日子的方式,咱看不惯。可这不是两口子专门回来请我了?你说我若是不去,岂不是驳了他们的面子。”
更重要的是,她闺女的身子骨,真的挺叫她担心的。
要不是为了这个,柳娘子才不愿意跟女婿住一个屋檐下呢!
赵二伯娘没再多说什么,到底是别人的家事,她这妯娌又是个处事有度的,她只管着提点一两句,就是尽了情分了。
“老三家的那边,这是几个月了,我怎么瞅着就显怀了?”赵二伯娘转移话题道。
柳娘子扒拉着手指算了算,说道:“去年老三跟我说了,我算着日子得收麦以后啊。”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今个见到胡氏的情形,才没几个月的肚子就显得身形笨重了。
“会不会穿的多显得?”柳娘子皱了皱眉,“也不对,我看她用手撑着腰呢,应该是有些大了。”
“不会是双胎吧?”赵二伯娘脱口而出道。
“双胎?!”柳娘子心一沉,“咱家祖上没出过双胎吧?我娘家那边也没听说。胡氏娘家那边,我倒是不太清楚。”
真要是双胎的话,可等不到足月就生了!
她孙子孙女都有了,倒是不稀罕什么双胎,只盼着大人孩子都平安就好了。胡氏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留下虎子柱子可就要受苦了。到时候老三娶了新妇,虎子兄弟俩没有个亲娘照看,必是要受些苦楚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