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算是看出来了,高氏今天晚上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苦苦相逼这一套倒是信手拈来。
既然这样,自己又何必给她留情面?
于是宝亲王真的叫人进来伺候穿衣,深更半夜的从东院离开了。
徒留一个怔愣在原地的高侧福晋,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宝亲王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事儿按理说应当很少人知道。
毕竟都已经是深夜了。
可是谁能想到,小柳子在知道自家侧福晋要对付东院那位的时候,已经下定决心要仔细盯着那边的一草一木。
绝不会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这一下子不就巧了吗?
刚好被小柳子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虞晩知道后,整个人差点没笑岔气。
高氏究竟是做了什么,让宝亲王连几个时辰都忍不了了。
就那样迫不及待地离开。
仿佛东院那里有洪水猛兽似的。
虞晩大胆猜测与大阿哥的事情有关。
毕竟宝亲王虽然对后院的女人是万花丛中过,但是对唯二的儿子,还是很上心的。
所以只有涉及到子嗣,才会惹得他如此不留情面。
连一点面子都不给高氏留了。
看来,大阿哥的份量,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重要些啊。
那简直是太好了。
剩下一个福晋,怎么也不会被“遗忘”了去。
毕竟这事儿的罪魁祸首,可是这位以贤惠著称的嫡福晋呢。
端看对方这次要怎么逃脱这一局了。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
虞晩看了看自己指甲上刚刚染好的寇丹,觉得满意极了。
“嬷嬷,把库房整理一下,我想给额娘送些东西。”
所以她得给帮了大忙的郎氏送些礼品,也好表达一下自己对额娘的惦念。
毕竟如果没有郎氏偷偷递消息,外面那些事情,自己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知道了。
孙嬷嬷连忙笑着应下。
自家侧福晋与娘家关系亲近,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