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两个人的脑回路从来没有在一个频道上过。
只不过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罢了。
虞晩这边早就已经歇下了。
她打算明天早起,趁着没人的时候去划船采莲子呢。
结果还没等入睡,就隐约听见吴书来的声音。
她还寻思着是不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这个时候,万岁爷应该不会召人侍寝了吧?
等穿戴完毕,吴书来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虞晩干脆连头发都不梳了。
因为她实在是对叶贵人无奈了。
对方是跟自己杠上了吗?
怎么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
今天下午的警告,看来人家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啊。
虞晩不清楚。
叶贵人那哪里是没放在心上。
人家是被彻彻底底的吓到了,然后觉得丢了脸面,所以才想找回场子呢。
不过虞晩也不在乎叶贵人的动机了。
她这会儿正气冲冲地往九州清晏赶去。
不知道大晚上扰人清梦的,都要被扎小人吗?
“参见万岁爷。”
虞晩面无表情地行了礼,一点目光都没有分给旁边的叶贵人。
乾隆咳了一声,觉得有些心虚。
于是好声好气地问道:“娴妃可知道,此番传你前来,有何目的?”
虞晩干巴巴地回了一句:“并不清楚。”
乾隆心中觉得好笑,还没等他再问。
叶贵人就按捺不住了。
哭唧唧地指责道:“娴妃姐姐这是贵人多忘事吗?下午刚做过,现在就死不承认了吗?”
虞晩这才抬起眼皮,轻飘飘地看了叶贵人一眼,语气依旧淡定,毫无波澜地说道:“叶贵人是脑子不好使吗?下午才说过你没规矩,这才多久就又忘了。”
“你——”
叶贵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气呼呼地瞪着眼睛。
虞晩此刻又补上了一刀:“若是颅中有疾,还是尽早医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