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知道的,这人才刚刚来宁城,他儿子的事情只有他和几个亲密下属知道。
“夜道友,不知我儿子在?”宁洱调整好心态,老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夜遇泽擦拭着手中的剑,睨视着他。
看的宁洱腿微微打颤,他就怕面前的人一剑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夜遇泽凉凉道:“在里面。”
宁洱一刚刚踏进房间,只见自己儿子坐在椅子上喝茶,旁边还站了一个长相普通的金丹中期女修。
宁洱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放下,“赫儿,你来此地是为何?”他儿子昨天才刚刚出事,他就怕他又出事。
哪知宁怀赫直接避开寒清洛,手长出尖锐的黑色长指甲,指甲抵在宁洱的喉咙处。
宁洱:“……”今天他的脖子不断是不行了吗?
宁怀赫的动作寒清洛也吓了一跳,她还以为她的光系真的对这个魔人有用。
“赫儿,你这是?”宁洱深信他儿子还有意识,他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