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琴郁离给云映暖的第一感觉。
“公子何必明知故问?”真他喵当她是傻子,能在堕仙地盘像没事人一样游走的,必定是他那边的人。
“姑娘觉得在下琴艺如何?”琴郁离一双淡漠疏离的眸子望着云映暖,内心不断吐槽,好好的一姑娘家,怎就偏爱男装。
“公子长得风光霁月,琴艺自然也是极好的。”云映暖违心道,谁特么抚个琴能抚出刺耳声,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只此一人。
琴郁离闻言甚是欣喜,身形一晃便到了云映暖面前。
云映暖看到面前突然放大的人,脸上微微一变,又瞬速恢复笑容。
“姑娘果真是在下的知己,哪像姑娘养的那只紫兔子,真真是不识好歹,如此完美的琴音竟觉得难听。”琴郁离将琴夹在腋下,青冽的声音带着些许喜悦。
云映暖听到兔子,眼神幽幽看向琴郁离,“公子,不知我的兔子如今何在?”
“姑娘何须此等眼神看着我,你的兔,实在是不听话,我便将他送人了。”琴郁离淡淡道。
“又不是你的兔,听你话干嘛?”云映暖反问。
琴郁离一笑,“姑娘说的对,不知姑娘可愿跟随在下学琴?”
云映暖摸了摸手腕上的小铃铛,笑眯眯道:“既然公子都自称在下,那便不必跟随你学琴。”
琴郁离顿时语塞,他朝云映暖手腕上看去,那是一对小巧精致的铃铛一黑一红,却格外相配。
云映暖见琴郁离微愣,紧了紧身上的袍子,转头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