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姐姐说,杀人就要麻利点,不能给敌人任何的机会。
“沫沫,这些兽丹很多都是冰系,可以给你冲击化神。等到我大乘后,便带你杀回无涯海。”云映暖捧着清洗完的兽丹,走到海蔚沫面前。
海蔚沫抬起头,血光与雪光交织,她眼中的姑娘红裙飞扬,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几道血痕,一双漂亮的不像话的眸子中闪着亮光。
海蔚沫鼻子一酸,眼眶微红,傻愣愣的接过云映暖递给她的兽丹。
暖姐姐,就是她心里的光,从第一次遇到开始便是。
云映暖摸了摸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海蔚沫,她养的小丫头长大了。
云映暖指着地上的妖兽道:“沫沫以后可以待在外面,要学会自己长大了知道吗?你看这些妖兽即使修为比你高,可是并不可怕。你打不过黑龙,不代表打不过所有妖兽。”
海蔚沫坚定的点点头,努力不眨眼,将爪子狠狠刺入旁边被折断羽翼的雪鹰颈脖处。
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喷在海蔚沫的脸颊上,甚至头发丝都有鲜血滴落。
海蔚沫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血液还未凝固,尚有余温。
她唇角微弯,笑了笑。
淘淘的幻境再怎么厉害,自然也困不住一只大乘期的妖兽。
一只散发着寒光的狼爪朝云映暖的颈脖袭去,云映暖头一偏,一只小巧精致的月牙玉坠出现在她的颈脖处。
银月将狼爪收回,死死盯着云映暖,眼中的寒意如同这北域深处凝固了数万年的寒冰。
云映暖转身,漆黑的杏眸静静看着银月。
银月身后,不少妖兽已经化为人形,跪在他身后,“大人,属下无能,还请您出手,为兄弟们报仇。”说话的狼妖长着一双倒三角眼,和银月的颜值形成了鲜明对比。
银月没有理会自己下属,只是冷冷盯着云映暖。
被一匹狼盯着,云映暖全身冰冷,但还是咬紧牙关,背直直挺着,神色淡然。
与狼对峙,她不能输。
银月冷笑了笑,南衣这后人,可真比他能忍。
“说!”银月的声音冰冷刺骨,如掩埋千年的寒冰。
云映暖摊开手,手中的月牙玉坠散发柔柔白光。
银月的脸有一丝丝龟裂,南衣都不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