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怪的是额头上的昙花印记,让他感觉有点熟悉。
云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可以肯定他没有见过两人。
他将目光转向带着面具的男子,眉头皱了皱,这次他没有熟悉感。
云映暖一进来便感受到了周围的禁制,她还未曾观察周围的环境,只是好奇的打量云澈。
她一看到眼前的人就有一种亲切感,就好像许久未和姐姐见面,突然在某一天惊喜的两人相遇。
仔细一打量,云映暖心底的疑惑更深了。
眼前的男子面色惨白至极,毫无血色,身形瘦弱,眉目间氤氲着病气,嘴唇毫无血色,修长的手指紧握着帘子的边角。
看着这幅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欺负他。
君珩予也看出来,面前的男子有大病,至于有什么大病他不知道。
只是这屋子里聚集着常年累积的药气。
君珩予轻咳一声,云映暖也笑了笑,脸上的小梨窝浮现。
云澈见此也扯了扯唇角笑了笑。
“两位还不走,是打算今天晚上留在我家吃饭?”云澈的声音出奇的清润低醇,似乎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君珩予有点舍不得怼这么一个声音好听又有礼貌的病人,突然回了一句,“在你家吃饭,也不是不行。”
云映暖也跟着点头,她刚刚打量了一下这房间的禁制,布置禁制的人修为应该在大乘期。
她还是先和眼前的男子打好关系,再找亲切感的原因。
云澈:“……”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如此后脸皮的。要不是这个红衣女孩给他一种熟悉感,他早动手了。
突然,门外传来声音。
“澈儿,可是药浴完呢?”一道硬朗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云澈转头回应,等到再回头时,他面前出现了一只紫色垂耳小兔。
小兔的额头上有一道火焰印记,四只脚上的毛发红如火焰。
更离谱的是,一株小树苗正扒在他的浴缸上。
云澈:“……”救命!让他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