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一个西门烈,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就洞察了我们曼珠沙华多年的谋算。”
“以前还以为他只是个不讲道理的莽夫,没想到竟心细如发至此!”
“可恶啊,藏了这么多年的暗棋,居然这么快就暴露了!”
“这下该怎么办?那位大人交代的任务可是卫玄!现在我们连卫玄的人影都没见到!”
“还特么任务个屁啊!等西门烈杀过来,谁都得死!回去如实禀报,就说是这西门烈坏了咱的计划!咱们小胳膊小腿的,这种事还是交给上面吧!”
“有道理,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唉!经营这么多年,可惜了!”
丹空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挥手,
“走!”
便带着剩余的手下跟随那二人快速消失在了这里。
恐怕卫玄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顿搅屎棍一般的乱搅,
居然借西门烈的手将西北西南黑道肃清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几只小跳瘙,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在卫玄等人曾驻足过的那片林中,一滩泥泞处突然升起大片的黑雾,缓缓凝聚成一个人的形状。
“扑通!”一声,
那人瘫倒在地,浑身被污水包裹,说不出的狼狈。
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狗项圈!
此人,居然是已经在乱战中死去的蔡苟。
而此时的蔡苟,面色红润,眼中透露着野兽般的疯狂之色,
“嘿嘿嘿”
“我没死!”
“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
“嘿嘿嘿嘿,原来那个该死的沙狼是卫玄啊!”
“呵呵,你等着,此仇必报!”
而卫玄等人,此时已经在返回西山学宫的路上了。
夜色下,一长串汽车排成长龙,
灯光射出一条金光大道,
激起一路烟尘,
车上,卫玄目光深远,不多时便收回目光,
轻诧道:
“没想到那位出手这么快,墨紫龙的命数已经散尽了,看来已经死了!”
“至于万佛教,恐怕也将彻底退出华夏的地界。”
“这一趟的收获,很不错!”
苏月瑶逗弄着极冰灵狐的耳朵,一边好奇道:
“呆子,你说的是谁啊?”
卫玄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倚靠在座位上,
“狂尊呗!我也没想到这位怎么突然来西南了,不过倒是来的正好,没有这位出手的话,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
算出那么多信息,若是猜不出这人是西门烈,卫玄就可以一头撞死了。
开车的韩狼咧咧嘴,
“老大,狂尊不会查到咱的头上吧?”
卫玄翻了翻白眼儿,
“甭管查没查到,他又没有证据。”
“只是,我比较奇怪,万佛教的资产真特么的雄厚,来历肯定不同寻常,总感觉这万佛教也在算计我,妈的,最近总有刁民想害朕!”
霓裳嘴角弯弯,抱着白雪一言不发。
最后面的一辆车上,
沈君狂坐在驾驶位,王宣在副驾驶,两人正就第十九套广播体操的问题展开激烈探讨,
后面一直在熟睡的疯癫久次正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神中首先有些混沌,而后变得茫然,足足愣神了好一会儿,嘴角稍微掀起一个弧度,神色满是冷冽。
该死啊!
我居然被这么对待!
想我堂堂一位超凡强者,好不容易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居然又被当成白痴使唤!
简直岂有此理啊!
来华夏这一趟,我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侮辱!
哼哼,不过,好在我现在终于恢复意识了!
你们的灾难马上就要来了!
追备好迎接恐惧了吗?卫玄!
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
“哎妈呀!!!!”
久次正人猛地一声惨叫,差点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杜老爷子吓死!
这一声也将沈君狂王宣二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哟!煤球儿醒了啊?哈哈哈哈,你挺能睡的嘛!”
“你怪叫什么啊?吓我这一激灵!”
“别吵吵,旁边有糖,自己拿!”
久次正人额头崩起几根青筋,
煤球儿?
这特么什么破名字!
看着面前瘦得跟骷髅似的杜老爷子,久次正人拳头攥得死死的!
气急败坏道:
“你干什么?”
杜老爷子抬了抬新的老花镜,
“煤球儿兄弟啊,老朽看你气息雄厚,呼吸有力,应该是个大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