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汐右手一巴掌拍在傅寻的耳侧，撑着身体，“然后？”
傅寻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程汐的眼睛，
“然后想着把你赶紧带走，别误事了。”
程汐点头，往前靠近了些，左手肘靠在了傅寻右肩头，“还有吗？”一副逼供的样子。
“没……没了吧？”
他就记得当初他把程汐的风筝收了，程汐不满，就伸手打了他手臂几下，他有些生气，就说了几句让她别乱跑，听父母的话。
当时程汐也确实是狂躁得紧，像是得了狂躁症似的，他当时见程汐戴着口罩都那么好看，随口一句:这么凶还打人，就算是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长大了也没人敢娶你。
程汐那时候也不挣扎，任由他把人扛着出了大使住宿区。
当时他没觉得有什么，回去才发现手臂都打青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一栋小洋楼是他上司特意安排给那个‘小姑娘’住的，但由于重重原因没给她道歉，她就谈话完毕走了。
没想到这句话居然给他惹了祸，这么多年了程汐还记得。
程汐似笑非笑，“真的没了？”
“……”傅寻沉默。
“你还打了我屁股！”程汐说完，靠在傅寻肩头的那只手臂收回，手一巴掌拍傅寻屁股上。
屁股上麻麻的触感，傅寻表情很奇怪，还不敢乱动，就只能瞪着眼睛，眼神有些幽怨。
程汐脸上都是邪邪的笑，“当初我就说了，要是你落我手上了，你给我等着。”
程汐抬手，挑起了傅寻的下巴，啧啧了两声，“傅哥，风水轮流转啊，有什么感想？”